没有,老爸那么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
熙蒙:"“时宴哥,你有社交账号吗?就是……能聊天、发照片、还能打视频的那种?”"
江时宴:"“什么?”"
熙蒙:"“哎呀,我教你!你下载一个……”"
熙蒙在那边叽里呱啦地指挥起来。江时宴皱着眉头,依言在屏幕上划拉着,好不容易下载好那个图标花哨的软件,刚注册完,手机屏幕就猛地跳出一个巨大的视频通话请求。
……
江时宴心头一跳,手指慌乱地戳向红色的挂断键。他现在这副鬼样子,脸色苍白,穿着病号服,浑身缠着绷带,怎么能接。
江时宴:"“现在……不太方便。”"
他对着手机,声音有些发紧。
江时宴:"“下次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片失望的“啊……”,但很快又被熙蒙打着哈哈岔开了话题。又絮絮叨叨聊了很久,直到傅隆生示意他该休息了,才在弟弟们依依不舍的告别声中挂断。
·
从此,那个小小的手机,成了连接大洋彼岸的脐带。
每隔两三天,弟弟们的声音总会准时响起,叽叽喳喳地汇报着家里的琐事:小辛和阿威打架把谁打哭了,仔仔又缝了个什么奇形怪状的布娃娃,熙蒙又黑进了哪个系统被熙旺训了,胡枫又长高了零点几厘米……
江时宴的话依旧不多,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
……
时间一天天过去。
弟弟们的头发长了,被熙旺按着剪短;又长长了,再被剪短。
周而复始。
他们依旧会在电话里问。
“哥,什么时候回来?”
江时宴依旧只能回答。
江时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