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这里。”"
熙蒙最终圈定了一片老旧的城郊结合部区域,地图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低矮建筑和狭窄的巷道。
熙蒙:"“这片区域,符合你说的特征,老城区,快拆了,鱼龙混杂。不过……”"
他挠了挠头,有点懊恼。
熙蒙:"“具体到哪栋房子,哪个人……这范围还是太大了。要是有监控记录就好了,可惜时间太久,而且那片地方……估计也没几个好用的摄像头。我现在还黑不进那么深层的市政系统。”"
至少,找到了那片滋生蛆虫的土壤。
江时宴:"“谢了,熙蒙。”"
·
熙蒙看着他转身要走,忍不住追问。
熙蒙:"“时宴哥,你要出去?去那里?”"
他脸上没了平时的嬉笑,带着一丝担忧。
熙蒙:"“那地方……很乱的。”"
江时宴:"“嗯。”"
他应了一声,走到自己床边,从枕头下摸出傅隆生送的那把匕首,插进特制的刀鞘,别在腰后最顺手的位置。
又拿起一顶黑色的棒球帽扣在头上,拉得很低,再戴上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
说走就走。
几个小时的车程,江时宴下了车,站在一片杂乱无章的巷子口。
夕阳的余晖给这片破败之地镀上了一层虚假的金色。
他抬头,看着远处那个歪歪扭扭、几乎要倒塌的烟囱,旁边那个废弃仓库墙上模糊的红色大字……没错,就是这里。
他靠着双腿,流着血,忍着剜心刺骨的痛,从这里逃出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而现在,他回来了。
·
循着记忆深处那条被恐惧刻下的路径,江时宴找到了那栋房子。
比他记忆中的更加破败,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肮脏的砖块。
他推了推门,没锁。
?
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汗臭和食物馊味混合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屋里没人,陈设简陋得可怜,几张破沙发,一张油腻腻的桌子,地上散落着烟头和空酒瓶。和他记忆里那个充满血腥和惨叫的地方重叠,又模糊。
江时宴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圈,目光落在角落一个堆满杂物的柜子后面。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蜷缩进那片狭窄的缝隙里。
等待。
·
时间在死寂和恶臭中缓慢流逝。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只有远处零星的路灯光芒透进来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粗俗不堪的谈笑声,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