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樊先生?”"
陆臻眨了眨眼,有点懵。他怎么……
樊霄:"“又见面了。很荣幸能邀请到你。”"
他的目光看似平静,却像带着某种无形的压力,缓缓扫过陆臻全身,最终落在他微微睁大的眼睛上。
...
陆臻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后背莫名有点发凉。他压下心头的怪异感,努力维持着专业态度。
陆臻:"“樊先生您好。请问……我需要做什么姿势?或者有什么具体要求吗?”"
樊霄走到画架旁,姿态优雅地拿起画笔和调色板。
樊霄:"“不需要。你只需要像刚才那样,自然放松地坐在那里就好。”"
他指了指房间中央的椅子。
樊霄:"“怎么舒服怎么坐,做你自己。”"
陆臻将信将疑,但还是依言坐了过去。
他努力想让自己放松下来,但樊霄的目光,就像冰冷的蛇信,若有似无地缠绕在他身上,让他感觉浑身都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最后只能僵硬地维持着一个相对端正的坐姿。
...
画笔在画布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樊霄:"“我可以……叫你臻臻吗?这样称呼,或许能让我们的合作氛围更轻松自然一些,也更容易捕捉到你最生动的一面。”"
?
这个称呼从眼前这个并不熟悉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和……冒犯感。他本能地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对方是客户,而且听起来好像是为了工作……好像也没太大问题。
游叔叔、经纪人、甚至父母都这么叫他,好像……就是个代号。
他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勉强地点点头,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
陆臻:"“……可以的,樊先生。”"
陆臻心里更加别扭了,脚趾在鞋子里悄悄抠了抠。
...
樊霄似乎满意了,唇角向上弯了一下,目光更加专注地落在陆臻脸上,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研究一个有趣的猎物。
樊霄:"“很好,臻臻。”"
他轻声说,那声音低沉悦耳,却让陆臻后颈的寒毛悄悄立了起来。
樊霄:"“就这样,保持住。你的眼睛……很漂亮。”"
陆臻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姿势,任由那如同实质的目光在自己脸上、身上一寸寸地描摹、审视。
画室里暖气很足,他却觉得一股寒意,正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