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的存在。
那条方才抽飞了他的蛇尾,此刻正悠然地在她身后微微摇曳着,通体流转着七彩光泽的鳞片,在夜色之中反射出一片教人心悸的斑斓光泽。
上古蛇妖!
韩昭脑海之中,骤然浮现出了这四个字。
修仙典籍之中,对这般上古蛇族异种,虽是记载寥寥,却也不乏只言片语。
金鳞蛇、赤炎蟒、七彩蝰……
种种异种,各自都藏着教人闻风丧胆的血脉神通。然则,眼前这道存在,究竟属于哪一支哪一脉,他此刻,却也再难判断分明。
这是,一头真正意义上的,上古凶兽。
……
只是,韩昭这一身剑道傲骨,却从未教这般教人绝望的骇然,真正地压垮过。
他自幼修剑,穷极半生,所求者,不过是"逢强则强"这四个字罢了,越是深不可测的强敌,越是教他这颗剑心,生出了几分教他自己都难以言喻的、近乎偏执的战意。
"上古凶兽又如何。"
他低声自语,那双血丝未褪的眸子之中,翻涌着的骇然,此刻已然尽数地被一片教人心惊的战意所取代。
他不再迟疑,自储物袋之中,取出了一枚色泽温润的白玉小瓶,拔去瓶塞,仰头,将那瓶中盛着的、一缕教人闻之便觉神清气爽的乳白色灵液,尽数地饮尽。
灵乳。
这是他历经了这般教他倾尽全力也未曾讨得半分便宜的鏖战之后,此刻唯一能够勉强地,替他将那份消耗了大半的元婴之力,重新地填补几分的仰仗。
温润的灵力顺着他的喉头,径直地流淌入了他的丹田识海之中,那份原本已然教他生出了几分虚浮之感的元婴之力,此刻,总算是重新地充盈了几分。
韩昭深吸一口气,那双眼底翻涌的血丝,此刻不退反进,愈发地浓重了几分。
这一次,他是当真动了真格,再无半分保留的心思。
他左右双手,此刻分别握住了那柄青光流转长剑,与那柄一直悬浮在身侧、剑光森然黑剑。
"这两柄剑,是某此生,真正意义上的底牌。"
那柄青光流转的长剑,是他本命飞剑,一身剑道根基,尽数熔铸其中,以此剑为载体,催发的,正是那道教魂老都吃尽了苦头的元磁剑域,重逾千钧,直指万物根本。
而那柄漆黑如墨的黑剑,却是他百年之前,亲手以那截同源的剑锋残片,历经三载呕心沥血,方才锻造而成,以此剑为载体,催发的,便是那道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