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有几分本事,蕴养了这方石碑百年,这元磁山便也随着这般蕴养,一点一滴地重新恢复了生机。”
他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嘿嘿一笑。
“便是在这般恢复的过程之中,我重新地诞生了。”
“只不过嘛,”胖娃娃说到这里,忽而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凑近了曾毅,压低了声音,“我这道新生的灵智,一直藏得严严实实的,那韩昭啊,压根就不知道我的存在!”
他说这话时,那语气里竟带上了几分教曾毅忍俊不禁的、小小的得意与狡黠,仿佛在向曾毅炫耀一件教他自己都颇为满意的恶作剧。
“直至今日,道友竟一举将那截断剑彻底地毁了!”
胖娃娃越说越是激动,小手挥舞着,“我这心头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一块大石头,今日总算是彻彻底底地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