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地拧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了。
三人出手,元婴初期的灵体,再特殊,也不过是元婴初期。
他将神识,继续往玉简深处探去。
是关于铁云城的诸般布局,以及吴越这些月来在铁云城的所作所为,玉简里记录得颇为详尽,从接手城主之位,至清剿断脊岭劫修,再到收服宋独眼三兄弟,主持灵矿归属大会,条条细目,皆有记录,字里行间,可见这情报来源之扎实。
他将这些内容,逐一扫过,神识在其中,流速不快不慢,将那些有用的信息,悄然地筛留了下来。
最后,是玉简的末尾。
吴越,近日已离开铁云城,携数名随行,乘飞舟前往界渡城,据悉,是为采购修炼资源而来,现居于百珍楼,客栈三楼连间雅室。
神识,从玉简之中,缓缓地抽了出来。
他在旧木凳上,安静地坐了片刻。
随即,将那枚玉简,平放在手心,以一点灵力,悄然地注入。玉简,无声地化成了一缕青烟,散于空中。
……
他从听风铺子里走出来的时候,界渡城的日头,正斜斜地挂在西边,将那条青石板铺就的街道,映出一道长长的、拉得极斜的光影。
百珍楼。
吴越,就在界渡城,就在百珍楼。
他将那枚玉简里的信息,在神识中,重新梳理了一遍。
三名随行。
千机傀儡,灵体元婴,初期。
界渡城内,不适合动手。
太一剑宗,韩昭,元婴中期,早年以三剑击败元婴中期修士,轰动一时,而如今二十年已过,修为只深不浅,便是以他自身的元婴初期之力,若真引出了这位剑尊,只怕也难有退身之地。
然而,限制之内,并非什么都不能做。
他的脚步,在百珍楼门口站定。
那朱漆飞龙的轮廓,在暮色里,隐约可见,将三楼的几扇窗,映出一片暖黄的灯色。
试探,未必需要出手。
百珍楼对面,有一家名为"竹隐"的酒肆,天干甲,便坐在这家酒肆靠近窗边的角落里。
他要了一壶酒,一碟素碟。
他坐在那里,透过那扇窗,将对面的百珍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
界渡城这类城池,鱼龙混杂,来来往往的修士,白日里各有各的去处,或探查集市,或打听拍卖,或接洽买卖,往往到了傍晚,方才陆续归于客栈、居所,待到月上中天之时,多数人已然各归其室,或调息,或修炼,一座大型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