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宗门,没有固定的居所,有时候,在某处城池的客栈里,一住便是数月,有时候,又会连续数十日,在荒野之中,独自游走,行踪,难以追踪。
他感知到那道委托信息的时候,抬起眼,看了看远处连绵的山脉,随即,低头,看了看掌心。那枚面具,以一种极为寻常的深色布料包裹着,放在掌心里,轻飘飘的,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
他将那道委托的内容,在心里,过了一遍。
铁云城,吴越。
他在脑海里,将这个名字,轻轻划了一道痕迹,随即,以神识轻触面具内壁。
应答。
他起身,将面具收入袖中,那道身影,从山巅,缓缓地踏上了向南的路。
他走路,不急,步伐不快不慢,如同寻常出行,然而实际上,那道身影之下,每一步所横跨的距离,已然是寻常修士的数倍之遥。
半月之内,他会到界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