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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澜已经在广场上等了十二天了。
十二天,听起来不算太长,但若是换算成秘境内的时间流速,那近乎相当于外界的一整年。
圣城的春日,风大,广场上迎风而立。
第五天,叶家的长辈亲自来了。
“清澜,秘境已关,通道断绝,纵使那位吴越道友当真天纵奇才,在那方秘境中没有机缘离开,也……”
“姑姑。”
叶清澜轻轻打断,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不是那么轻易会消亡的人。”
长辈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你如何知晓?”
叶清澜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座白骨祭坛,沉默了许久,才轻声道。
“在秘境里,他每一次,都能做到旁人以为不可能的事情。”
她顿了顿,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像是某种历经了真实磨砺之后才能沉淀出来的信念。
“这方秘境,困不住他的。”
元婴长辈听完,没有再说话,轻轻拍了拍叶清澜的肩膀,随即转身,带着侍从退出了广场。
第八天,第十天,第十二天。
叶清澜依旧在那里。
直到第十二天的傍晚。
暮色渐起,天边的最后一抹金红色的云霞正在缓缓沉入地平线,整片广场笼罩在一片沉郁而悠远的暮色之中。
叶清澜站在祭坛前方数丈处,如常。
然后,她感觉到了。
头顶,天穹骤然有了变化。
叶清澜猛地仰起头,她看见了那道裂缝。
下一刻,一道青色的剑光,从那道裂缝之中,笔直地冲破光芒,向着广场落下。
落地,踏出两个浅坑,稳稳站定。
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那片暮色之中,青色衣袍被落地时带起的气流扬了扬,随即复归平静。
叶清澜愣了一瞬。
随即,嘴角动了,那是一个很浅、很淡,但却足够真实的笑。
她动了,御剑而起,身形流光一闪,向着那道身影飞去。
“吴越道友。”
她落在曾毅面前数步处,“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曾毅听见声音,转过身来。
他看清来人的那一刻,神情微微一顿,随即嘴角也弯了起来。
“让清澜道友久等了。”
叶清澜看着他,抬手,将鬓边被暮风吹散的一缕发丝拨回耳后。
“道友出来便好。”
她说,声音平静而简短,“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