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向魏卫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审视,转变成了敬畏。
“先生,请指点地二!”
“还有我,地五!”
“先生……”
一时间,这群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战士,竟破天荒地争抢起来,每个人都渴望能得到这位深不可测的前辈的亲自指点。
曾毅见状,心中满意,但灵石的消耗也让他不得不精打细算。
他及时开口,“魂老,接下来便以指点为主,无需实战对抗,点到为止即可。”
“好,老奴有分寸。”魂老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接下来的一个上午,整个中庭都变成了魏卫的个人教学场。
魂老的眼界何其毒辣?
他甚至不需要动手,仅仅是看着众人的演练,便能一针见血地指出他们最根本的缺陷。
“地七,你的阵法布置,看似精妙,实则核心节点暴露无遗。阵法之道,虚实相生,你这套连环阵,看似有七个变化,实则一处被破,全盘皆输。下次布阵,尝试将阵眼藏于一处最不可能的虚招之内……”
“地四,你的刀太刚,有进无退,看似勇猛,实则破绽百出。记住,刀是手臂的延伸,更是意志的体现,真正的霸道,是收放自如的掌控,而非一往无前的匹夫之勇。”
……
魂老负手而立,言语不多,但每一句都直指核心。
让地一到地九这群在各自领域早已是顶尖好手的修士听得如痴如醉,时而眉头紧锁,时而恍然大悟。
他们看向魏卫的眼神愈发敬若神明。
这位魏先生,简直就是一本活的战斗百科全书!
时间在紧张而充实的训练中飞速流逝,转眼便已日上三竿,时至中午。
地一等人依旧兴致高昂,围着魏卫,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疑问都倾囊而出。
曾毅对魂老传音道:“魂老,你继续指点他们,我去一趟醉春风,完成与蝰蛇一脉的交易。”
“公子,可需老夫陪同?那毕竟是妖族的地盘,人心叵测,妖心更难防。”
“不必了。”曾毅摇了摇头,“他们有求于我,只会待我如上宾,不敢有丝毫异动。况且,地一他们正在兴头上,有您在此镇场,比什么都管用,我一人前往,目标也小。”
“也好,公子万事小心。”魂老不再坚持。
曾毅悄然退出了人群,独自一人离开了吴府,朝着安阳城西的方向行去。
安阳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