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你怎么不是自甘下贱,你不是不恨,是不敢恨。”
“你连恨都不敢,唯唯诺诺,装作一副柔弱的样子……”
温言走过去,抬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前一世自己做梦都想扇她一巴掌,自己终于做到了。
“我为何要恨?我与裴司是怎么走过来的,你知道吗?他前十八年过的是什么日子,我最清楚,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他没有错,是天下人负他。你以为你很善良吗?你手中依旧沾染了血,我死在了你的手里,我最该恨的人是你。”
温言双眸发红,“我哪里对不起你,我被你二人玩弄于股掌之上,郑家来找我,你们害怕事情泄露得罪郑家,杀我灭口,你们就高尚吗?”
“谁让你与温信拉拉扯扯,不干不净。”温蘅毫不示弱地回视她,“是你勾引温信在前,是你该死。”
裴司闻言后,耳根发红,看向温言。温言下意识同他解释:“我没有、我没有,你听她疯扯。”
“你若去了相府,好好做裴司的女人,我为何要杀你。”温蘅似找到了离间两人的办法,不断告诉裴司:“她同温信暧昧不清,温信对她惦记不忘,她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温言阖眸,压不住怒气,冲过去,将她推到,狠狠一巴掌扇在脸上,不仅如此,她一拳砸在温蘅的脸上。
让你疯扯。
裴司轻咳一声,提醒她:“别打脸,北凉世子那里过不去。”
温言都已经气疯了,哪里管什么北凉世子,一拳打在眼睛上。温蘅被压在地上,无法动弹。
裴司扶额,似乎在温言身上看到了幼时,她同宋逸明打架那回,也是这样,扑过去就打,先声夺人。
门外的婢女听到动静后,吓得走进来,一看门口的裴司,下意识又退了出去。
半晌后,裴司过去,将少女拉起来,扫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温蘅,说:“你打死她浪费力气,且温大人等着回话。”
“回什么话,你刚刚用什么眼神看我。”温言气不打一出来,“她说你就信?说我和温信勾勾搭搭,你怎么不辩驳了。”
余火蔓延到裴司身上,他觉得冤枉极了,不觉说道:“我以为你喜欢温信。”
“我喜欢温信?”温言吃了一惊,想抽他一巴掌,生生止住,“我喜欢他、我喜欢他、裴司!”
生气,但无法发泄怒火,温言抬起他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裴司皱眉,没喊疼,倒是赶来的萧离危看着屋里乱糟糟的一团,下意识将少女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