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收拾他,他不孝顺你。”
“这是重要的事情吗?”裴大夫人也是头疼,“你应该想想怎么摆脱他。”
“这个、没想过。”温言坦诚地摇头,“摆脱不掉的,都在京城内,他想做什么,随便他,我又不嫁他,他难不成还敢上门抢人吗?”
裴司这一世收敛很多,行事有分寸,为百姓办事,朝廷上下也多是夸赞他为主。
唯一不同的是他竟然喜欢她。
前一世不珍惜,这一世再说什么喜欢,已然来不及了。
将大夫人送上马车,温言与她摆手:“明日我去家里看望您。”
“好,我等你。”裴大夫人忧心忡忡地放下车帘,小儿女之间的事情是她的重心,可十一就是她的女儿,裴司也是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也不知道如何抉择。
回到府里,裴司回来了,她没有拖延,直接找过去见他。
大夫人屏退婢女,走到儿子跟前,端详他的面容:“你怎么与她说开了?”
“她都知道了,何必隐瞒。”裴司低下头,耳根一片晕红。
大夫人背着光,看不见儿子的变化,只觉得他不该戳破,“说开了又能怎么样,你这样,如何娶她?”
“母亲,她说她不在意的。”裴司抬头,对上母亲的视线,“母亲,她说了……”
“她素来不在意,可她喜欢你吗?”裴大夫人开门见山,不得不安慰自己的儿子:“她本就不是笼中雀,她与旁人不同,哪怕你位高权重,哪怕你有权势,她会低头吗?”
“再退一步,她被迫跟了你,心会在你身上吗?你舍得她一辈子不高兴吗?大郎,你与她,本就不是一路人。”
裴司抬起的脑袋,在母亲的一字字中低了下去,她不愿意,她明确表示不愿意了。她被前世所困,不敢直视他的喜欢。
他说:“我不想放弃,她若嫌弃我,我便放手,可她没有。”
萤火之光,亦可照亮黑暗,他有希望呀,怎么可以就这么放手。
他坚持:“母亲,我不会放手的,我还有机会,她心里有我,我在她的心里比任何人的地位都高。”
裴夫人扶额,不敢置信,自己的儿子竟然这么坚持。
“郑家不会同意的。”
“她的亲事,她自己做主。”
裴大夫人再度无话可说,确实,十一娘的亲事自己做主。侯爷夫妻就算不愿,也不成。
她淡淡地瞥了儿子一眼,“你记住你的底线,别伤害她,不要拿你喜欢她作为借口,行伤害之实。”
裴司点头,露出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