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怪谁?”
裴司往日舌灿莲花,遇见她,总是矮上半截,气得沉默不语,脸色阴沉。
屋内静了会儿,温言没有他的好耐心,直接就问:“你打算怎么办?”
“我与萧离危商议,先杀她。”
“她是北凉的人,你不怕引起两国嫌隙?”
裴司说:“总比她搅乱京城为好。萧离危说她不会承认自己是温蘅,有北凉撑腰,我们也拿她没有办法,只能暗杀。”
“你俩商议的事情,告诉太孙了吗?”温言下意识询问。
裴司摇首,“这是我们的事情,不必告知太孙,太孙还小,我来知会你一声,免得你到时惊讶。”
近日发生的事情太过诡异,裴司一句话,就让温言陷入前一世的回忆中。
温蘅前一世还是精于算计的后宅女子,这一世,摇身一变,成了北凉圣女,不得不说,她成长很多。
同样的是温言,她也在成长,没有像前世一样,软弱可欺。
裴司只坐了一盏茶时间,临走看她一眼,眼中满满都是她,话到嘴边,他又不敢说,转身走了。
温言坐在屋里发呆,注意力都在温蘅身上,也没心思注意旁人,等人走远了,她才回神,再看一眼糕点,都已经凉了。她拿起一块放入嘴里,刚吞下来,郑常卿大大咧咧的声音传了过来。
“年华、年华,听说你回来了,我在门口遇到裴司那个坏东西,你们大晚上见面,是不是不太好。”
温言捂住耳朵,“你再这么一喊,全城都知道你女儿私见旁的男人。”
郑常卿大步跨进来,第一时间捂住自己的嘴,赶忙将门口的仆人都赶走,自己巴巴地走过去,将女儿上下打量一眼,“高了、瘦了,得好好补补。”
温言扫他一眼:“你遇见裴司,骂他了吗?”
“没有,骂他干什么?”郑常卿不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温言理直气壮:“他晚上过来见你女儿,你不生气?”
“生气呀,可是他打马就跑了,我想骂也来不及啊,女儿,你给我一个机会解释。”郑常卿纳闷,“你往日不是挺护着他的吗?”
“从今往后,我不护着他了,你想骂就骂,就打就打。”温言气呼呼地走开了。
郑常卿莫名被女儿训了一顿,看看动看看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鬼了。
他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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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回京,自然要去铺子里,自己离开半年,铺子里的生意都是掌柜在打理,生意还算不错。
她隔天就去了铺子里,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