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将剩下的都吃了,空盘子递过去。
青叶拿着盘子,笑吟吟地走了,吃成空盘是对庖厨最大的赞赏。
午饭很丰盛,鱼肉都有,还有鸡汤,温言喝了鸡汤,眼眸弯弯的,对面的裴司笑了。
“你笑什么?”温言问他。
他不出,低头吃饭。
温言不解;“你笑话我?”
裴司坦然:“我敢吗?”
温言嗤笑他:“不要将自己弄成小媳妇模样,我又没有欺负你。”
裴司还是沉默,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米饭。
吃过饭,青叶来收拾碗筷,裴司也回屋,温言继续构思自己的图纸。
晚饭依旧是裴司做的,换了花样,鱼肉做成了汤,喝起来,口感也很鲜。
温言说:“你若做一庖厨,生意也很好。”
裴司放下了筷子,说:“我二人开两间铺子,一间酒楼一间簪行,就在隔壁,也是很不错的。”
“谁要和你开在一起。”温言不悦,抿了口鱼汤,继续说:“裴司,你很自恋。”
裴司低头,耳根渐渐发红。温言抬头就看到了他发红的耳垂,前一世,那么不要脸的人,这一世动不动就耳红,他是不是吃了什么药,让自己动不动就耳红呢。
温言想不明白,又喝了一碗汤,随后就问:“晚上有甜品吃吗?”
一旁的青叶瞪大了眼,这是将他们少傅当做奴仆使唤了吗?
少傅今日在厨房呆了一日了,晚上还不能休息吗?
青叶反对,裴司一口应允:“晚上给你做些吃的。”
温言感觉十分快慰,托腮看着他,嘲讽一句:“裴司,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是受气又憋屈的童养媳,不对,是童养夫。”
她的话,比起以前多了很多,嘲讽居多,像是要将前世的委屈都发泄出来,让裴司也受一受她曾经的苦楚。
裴司看她:“你还想说什么?”
温言收回视线说,“我好奇你前世为何会喜欢温蘅?”
“我不喜欢她。”裴司深吸一口气。
温言说:“你只能代表现在,不能代表前一世,你只能代表现在不喜欢她。”
“与其这样说,我倒要问问你,温信为何喜欢温蘅?萧离危为何会喜欢你。旁人的心思,我怎么猜得透。”
说完,他愤然离开了。
温言好笑,“脾气又大了。”
晚上当真有甜品,糯米研磨成粉,搓出来的圆子,放在蜜糖里,以桂花点缀。
她试了一口,好奇问青叶:“谁想出来做的?”
“少傅说这是此地的特色,他特地问了厨娘,做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