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说是感谢他们一家人。”
全家都被接走了。
温言纳闷,“按理来说,感激人家该赠予银钱才是,还有,对方是何模样?家底殷实吗?”
温楼说:“那我不清楚,临走那一日,温梢叔父一家将家里的东西都散了,说以后都不回来,锅碗瓢盆,家具床板一类的都赠予我们村子里人,就连屋子都给了侄儿他们。”
裴司询问:“你可记得对方长什么模样吗?”
“我没去看,不过听我阿娘说对方年岁不大,是一位年轻的女子,说是奉家母的命令来找妹妹。顺势感谢恩人,接到府上,日后也好照应。”高楼回道。
裴司凝神,温言决意去村子里问问具体的情况。
温言同高楼道谢,转身往村子里走,温楼追上来:“小娘子,你怎么知晓我喜欢刀具?”
温言没有看他,看向村中的路:“见你在编制竹篓,我猜的,恰好车上,随手赠予你。”
说完,她提起裙摆走了。温楼抱紧自己的刀匣子,小娘子十分怪异,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知晓自己在想什么。
走到温梢家前,里面换了人,一位年轻的妇人在做家务,温言认识,是前世养父温梢的侄媳妇。
裴司忽而说:“你想找是温梢还是温言?”
其实,她都不想找,不过是想弄清楚这一世与前一世,为何不同了。
前一世自己落在温家村,这一世怎么会落在裴家了,究竟哪里有不同。
但是温梢家的人都搬走了,没人给自己解答。
裴司说:“你可以进去问问温言的生父是谁,想要找过去并不难。”
温言点点头,回车拿了一块红色的绸缎,温家嫂嫂一直想做件红衣裳。
温家媳妇看到少女进来,“你找温言吗?”
“对,她去哪里了?”温言笑呵呵地询问,“这是送你的,麻烦你说一说她去了哪里?”
对方接了布料,眼神发亮,笑着回:“没说去哪里了,对方看着大方,实则小气得厉害,唯恐我们找过去,连去处都不肯说。”
裴司走过来,生疑道:“可是一位十六岁的女子?”
“差不多,说是找妹妹的,我瞧着姐妹二人又不像。总之我叔父一家跟她们走了,吃香的喝辣的,眼里也没有我们了,何必讨人嫌,多问一句呢,您说是不是。”温家媳妇抱紧了布料。
裴司点头,说:“好,谢谢了。”
说完,他示意少女离开。
出了门,温言问她:“你刚刚说十六岁,你在怀疑温蘅吗?”
“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