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入东宫,拜祭先祖,昭告天下,帝后甚为高兴,宴请朝臣。
侯爷与裴司都在邀请之列,太孙特地下旨,让东家也来。
晚宴上,灯火明亮,太孙居于帝后之下,年岁小,沉稳从容。
看着裴司一手调教出来的太孙殿下,温言蓦然觉得,这一世的裴司一句很疯,但他心中有天下、有仁义、更有百姓。
裴司是聪明得过了头,像极了妖孽。
温言举杯,抿了口酒,转身对上温夫人的视线,略一怔,僵硬地偏首,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前一世心里的怨恨,早就消散了,温夫人如今与自己而言不过是一位陌生人。
她又抿了口酒,酒水辛辣,滑过咽喉,滚入肚子里,燃起全身的火焰。
温夫人跟随温大人来的,夫妻二人恢复曾经的骄傲,温信去接温蘅还没有回来,不可否认的是儿子给她们带来新的荣耀。
酒过三巡,帝后离开,太孙送帝后,其余人跟着散了。
温言跟着郑常卿夫妻离开,夜风寒凉,她走得很慢,心不在焉,后面跟着温氏夫妻。
温言加快了脚步,拉着郑夫人走快些,郑夫人下意识回头,瞧见了后面的人。
“年华,那么急作甚。”郑夫人拉住她的手腕,故意走慢下来。
她们压着步子,后面的夫妻也压着步子,不敢越过去。
郑常卿一个男人只好走慢下来,跟着回头,瞧见了不喜欢的人,道:“真是晦气。”
四字说得很大声,前后都听到了,纷纷看向四周。
说完后,郑常卿与女儿说道:“不必在意,现在你就算去骂她,她都不敢回话,谁不知温信有今日是有裴少傅的帮助。”
温言皱眉,这一世发生了太多的变化,裴司无形中帮助了温信与温蘅。
宫宴结束后,温言准备要出门了,纠结两日后与郑夫人开口:“母亲,我想回青州,我养父母没消息,我该回去看看。”
郑夫人在算账,头痛得很,闻言看她一眼:“派人去看看便是。”
“看看怕是不成,裴家祖母与郑家祖母一样。”温言委婉提醒。
郑夫人的视线终于从算盘上挪开,认真说:“你一人回去不成,我派人护送你回去。”
去年的事情历历在目,虽说长了一岁,可女儿这副模样,实在太招惹人了。
温言解释:“我有护卫,裴义他们很忠心,功夫好,应变能力也不错的。”
“那也不成。”
“那您将武婢给我。”
“去年也给你了,不照样出事儿。”
温言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