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固你侄儿的地位。”
说得太直白了,场面十分难看,萧离危没有插话,而是转首看向屏风,她为何总是多灾多难。
不,是她太过耀眼,阻碍了郑家人的路。
郑常卿唉声叹气,“我知道了、我回家就分家,先回家,至于程文成……”
“打断腿,赶出京城,永远不许他回来,要么送入宫做内侍,你选一条。”裴司抢夺打断郑常卿的话,语气厌恶,“侯爷,我不会放过他的。”
郑常卿想了想,赶出京城,好歹留了一条性命,旋即答应下来。
裴司挥手,裴义将人拖了出去,隔了片刻,外面传来程文成的惨叫声。
萧离危说和,各回各家,裴大夫人坚持带走了十一娘,郑常卿追了出去,“大夫人、裴大夫人,我明日郑家办认亲宴。”
“和我有关系吗?”裴大夫人止步,回身看着对方:“我说过,不是她要回你郑家,是你郑家求着她回去的。所以,侯爷,你先弄清楚关系,裴家并不差。”
说完,她拉着少女登上裴家的马车。
郑常卿眼睁睁地看着马车走了,回头问萧离危:“裴司不讲理,是不是和他娘学的,裴家的人怎么都不讲理,我女儿、她给带走了,什么意思?我明日认亲宴,怎么办下去。”
萧离危爱莫能助,准备离开,忽而又顿住,悄悄地告状:“裴司、对你女儿,有非分之想,他帮你,是为了他的心上人?”
“非分之想?心上人?”郑常卿听着这些暧昧的词,神色渐渐冷了下来,伸手拉住萧离危:“你什么意思?”
“裴司喜欢你女儿,不明白吗?”萧离危不得解释一遍。
郑常卿傻眼了,“他有病、还敢觊觎我女儿?年华知道吗?欺负年华小不懂事啊。”
郑常卿暴怒,追上去就要抢人回来。
可他晚了一步,裴家的人将门关上,任由他叫骂,都不开门。
郑常卿在门口蹲了很久,骂了很久,骂骂咧咧地回府去了。
回到家里,郑二爷等着他,开口就说程文成的事情,“母亲也是好心、大哥,你别怪母亲,文成这个孩子还是很不错的。”
“不错?你怎么不把你女儿嫁给他?”郑常卿心情郁闷极了,“他什么模样,你不清楚?我告诉你,这件事裴家不会罢休,明日宴席过来,找人公证,我要分家。至于母亲,你若想伺候,那就住你府上。”
“大哥,你这么不孝……”
“孝什么孝?郑二,你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你们背地里做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