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家大夫人,日后,是裴家后宅的掌权夫人。
可她快乐吗?
“刚刚周少谷重提旧事,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温言坦然开口。
周少谷此人生得温润,得父母宠爱,心思干净,是不错的郎君人选。
温言觉得若在前一世,自己肯定选择他。但这一世,她觉得周少谷过于懦弱了,承担不了家的责任。
大夫人诧异,转首看着她:“你怎么想的?想嫁吗?”
“不想。”温言摇首,对上大夫人探究的视线,“大伯母,你算是后宅中优秀的女人了,你现在高兴吗?”
“自然是高兴,没有婆婆没有妯娌,更没有丈夫,如何不高兴呢。”大夫人慢慢地从消息中缓过神来,见她面色沉重,不由询问:“你究竟想要什么样的?”
“不知道。”温言摇首,目光颇有些幽深,“大伯母,我没有答案,我觉得遇上才会有答案,或许我生性凉薄,或许看到了你与大伯父,便不想这些事情,说好的海誓山盟,到最后,只有你一个人记住了,婆母妯娌还有旁人,反过来说你容不得人,委屈吗?”
都是权势博弈,商场算计,夫妻之间,不也是这样吗?
看似恩爱,实则都是笑面虎,背地里有自己的谋算,太累。
倒不如自己一个人过。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到后来,还是伤了自己,。
大夫人说:“你生母不好吗?”
“很好呀,可她总觉得欠将军,可明明是她陪着将军一路走来的,若说欠,也是将军欠她的。”温言大胆说出自己的话,“我不想说这些事情了,大伯母,如今稳定了,我想出城一趟,去走走,办些私事。”
“我记得你上回就要出去,快入冬了,水面结冰,不如明年春日,冰雪消融,路上也可看看风景。”大夫人也不劝她了,她打定主意的事情就不会改口。
温言双手托腮,想了想,确实,路上太冷了,她点点头,“行。对了,太孙回宫了,陛下封哥哥为少傅,是好事,您高兴些。”
“好。高兴呢。”大夫人朝她笑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掂量清楚,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哪里就能挑不出一丝毛病呢。”
“我想找一个,我信任、他可以一辈子信我的人。”温言恍然有了方向,“信任就很重要,当然,我不想与其他女人争风吃醋,我与周少谷说了,他沾花惹草,我就弄死他,他吓跑了。”
说到最后,她笑了起来,大夫人倒是没笑,从她的方向中揣摩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