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见又笑不出来了,“我不知道。”
温言捂着嘴笑了,裴司并不拦着她,跟着他们一起赏雨。
雨下了一日,地上却不见水潭。
皇后归来,裴司出宫去了。
晚上用膳时,陛下来了,上下打量明见。明见低着头,皇帝说什么应什么。
皇帝宽慰几句,又与温言说话,赐她婚嫁自由,说这是皇后的赏赐,问她想要什么?
“臣女想要皇商的身份。”温言悄悄开口。
皇帝皱眉,“你怎么要的东西,稀奇古怪的。”
温言解释:“如此,臣女做生意,便无人指指点点。”
皇帝一时无言,似有些嫌弃,说道:“你可以要钱要权。”
“陛下,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觉得皇商的身份很不错,不如日后宫里的首饰都交给臣女,如何?”温言挑眉,目光如水。
钱有用完的一日,权有被人忌惮后遭人陷害的一日,不如脚踏实地,有多少的斤两办多少的事情。
皇后睨她:“你置宫内尚宫局如虚设吗?”
温言讪笑,明见却说:“不如你做布料生意吧,宫里的布料都给你做。”
温言眼前一亮,皇后扶额,阻止傻孙子,“不能这样做,会乱了套。”
还不如赐金银赐爵位。
明见尴尬,皇后找补说道:“郑小娘子的款式确实很别致,陛下赐一匾额,挂至殿门口,陛下御赐,也无人敢说三道四。”
温言高兴地行礼谢恩,明见跟着后面,傻傻地笑了。
皇后趁机问起明见这些年的生活。
“姐姐给我留了一块玉,说以后不能当,太危险时可以丢了。”明见低着头,在怀中取出一块龙形的玉佩,递给皇后娘娘:“您要找的是这个吗?”
证明太孙的身份。
皇后看着玉,泪水翻涌,她没有接,皇帝接了过来,嘴角扯了扯,“天家之物,留在民间,确实很危险。”
简简单单一句话,认了明见的身份。
温言悄悄退了出去,由宫人领着去偏殿休息。
推开南边的窗户,细雨滴答滴答作响,听起来,像是乐器弹奏。
温言啊温言,你该去温家村走一趟了。
前一世的秘密,到今日都没有解开,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前一世的裴灵珊,是死了吗?
细雨下了一夜,清晨起来,温言同皇后辞别,归家去了。
明见去议政殿了,她一人出宫。
出了宫门,她先回裴家,大伯父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马车停下,门口站了一位红衣郎君,皮肤雪白,笑起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