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处?”
“里面,和萧大人说话呢。”曹礼疼得脑子发晕,拿手指了指议政殿。
裴司道谢,并没有及时离开,而是提醒他,“郑家小娘子的亲事,裴家也是要插手的,我觉得不妥当。”
“哪里不妥当?”曹礼脑子一热就问了出来。
裴司脸色如旧,语气平淡:“配不上。”
曹礼问:“谁配不上谁?”
裴司说:“国舅觉得呢?”
曹礼说不出来了,说郑小娘子配不上他儿子,郑将军得揍他。若说他儿子配不上郑小娘子,曹家不要面子吗?
愣了半晌,人走自己面前走了,他还是想不到好的措辞。
裴司走了,温言站在生父身侧,随后,郑常卿问她:“你和萧离危的亲事就这么退了?不可惜吗?”
“可惜什么?”温言警惕道,“你觉得他不错?”
郑常卿直直地点点头。
温言:“那你嫁给他。”
郑常卿:“……”
“年华、不是爹觉得他不错,他本来就不错,这回救驾,立了大功。”
“大功?有多大,有裴司的功劳大吗?”温言反问,“他跟着裴司,连裴司做了些什么,他都不知道,有脑子吗?”
“年华,不是萧离危笨,而是你这位兄长太聪明,可以说是狡猾了。”郑常卿解释,“他算计了每一步,你爹我不得不佩服他。”
温言拧了拧眉:“要嫁,你嫁给我,要不然让你侄女郑年韶嫁给他,我不嫁,你再说一句,我就搬回裴宅,你找个愿意嫁给他的小娘子做女儿,然后,你高高兴兴地做他的老丈人,两全其美。”
“不不不,年华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劝你。”郑常卿傻眼了,极力解释,“不嫁、就不嫁,你回家吗?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等裴司,他送我回家。”
“我也可以送你回家的。”郑常卿不甘心,“年华,我是你爹,你知道吗?”
“我知道你是我爹,我没说你不是我爹啊。”温言诧异,“你不用提醒我,我就是等你回来认祖归宗。”
郑常卿的胡子翘了起来,不满道:“为什么不让我送你回家?”
“你不忙吗?”温言指着廊下、台阶上的尸体。
“那又不是我的活,那是他的活。”郑常卿指着廊下坐着的曹礼,“与我无关。”
曹礼被他指着,险些跳了起来,“那是你带来的兵,关我什么事儿。”
“不是我的兵。”郑常卿解释,“我就带了二十人回京。他们都活得好好的呢,那是季大人的兵,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