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去调兵救驾。”郑将军作势在自己腰间掏着‘密旨’,掏了两下,脸色惊恐,“完蛋了,陛下,臣有大罪,臣将密旨弄丢了,肯定是刚刚与逆党厮杀的时掉了,陛下、恕罪、恕罪。”
看他又蹦又跳,曹礼的嘴角抽了抽,出门一趟,连戏都演上了。
皇帝见状,大袖一挥,“郑常卿,朕命你擒拿宪王,诛杀逆贼。”
“臣遵旨。”郑将军拿着刀,微微一笑,“宪王殿下,您的人都在外面,死的死,伤的伤,活蹦乱跳的人都已经放下刀,束手就擒了,要不您放下刀,我们就不打了。”
“您的人也都散开了,从四门攻入宫里,我们呢,人不多,就专打宣阳门,所以呢,您一死,剩下的人群龙无首。”
宪王咬着牙,死死瞪着郑常卿:“本王把你给忘了,你竟然提前回京了。”
郑将军不敢吭声了,哪里是他提前回京,是裴司骗他提前回来的。
一路上兼程,马都跑死了。
“回来,陛下密召,不得不回,宪王殿下,怎么聊啊。”郑将军厚着脸皮问,“不瞒你说,我不大会说话,要不让裴司和你聊,他对你很熟。”
裴司不在,他领着人前往中宫了。
中宫的宫门已经打开了,同样是遍地尸骨,血水蜿蜒。殿门打不开,有人便在放火了。
可没有干柴,火势蔓延得很慢,饶是如此,里面的人依旧被熏得睁不开眼睛。
裴司领着人,挥挥手,“放箭。”
数箭齐发,逆党接连躺下,裴司提着剑,冲了过去,“裴十一,我回来了,开门了。”
青叶跟着后面,脸上都是血水,“十一娘子,我们来了。”
里面被烟熏得睁不开眼的众人,听到这句话后,都是一惊。
温言揉着眼睛,泪水被熏了出来,咳嗽两声,听着裴司的声音,忍不住喊了一声:“开门,裴侍读来了……”
“开门、开门……”
宫娥们七手八脚地推开挡在门前的柜子、椅子,殿门打开一个缝隙,烟火滚滚,火烧到了门框上。
很快,一批人来救火,火势不大,很大就被扑灭了。
温言扶着皇后,一步步走出来,那人就站在门口,浑身上下,都是血水,脸色依旧苍白。
虽不如武将威武,站在廊下,身形如玉,俊秀中染着破碎。
温言走过去,仰首看着他:“你可真疯。”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裴司淡笑,努力维持着笑容,“我知道你不会害怕,对吗?你相信我。你从小就会预言,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