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死,家里为何要大张旗鼓地办丧事。您这句话让臣女不明白了。”
少女温顺的模样,显出几分单纯。
宪王看着少女雪白的肌肤,五官精致得像是一个做工完美的瓷娃娃。他见过的美人多,像她这般,艳中三分纯,纯中可见明艳的模样,倒是第一回见。
“本王有点明白我那外甥对你的执着了。郑小娘子,确实容貌非凡。”
“殿下夸奖了,我长得好看,是您来开棺验尸的理由吗?”
宪王直白,温言也直白,本该虚与委蛇的场合,竟然成了小孩子之间最坦诚的话术。
宪王笑了,爽朗的笑声与灵堂的逼仄,格格不入。
“郑小娘子,你确实很聪明。你想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给你,试试入本王府邸吗?”
温言面如死灰,“殿下,臣女才十三岁。”
你眼瞎啊,和你外甥抢小娘子,难怪以后会被车裂。前世疯子让你车裂,是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情。
“无法,本王可以等你。今日,先开棺。”
一句话,掷地有声。让温言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开棺也可,您可以看,不会上手摸吧,因为恢复我大伯父的容貌,用了些药材,药材有毒,你看看就好了。”温言显得很无奈,“臣女不明白,肿胀的尸体有什么好看的。”
“裴义,开棺!”温言对外高喝一声,十分坦荡。
外面哭得嗓子疼的裴义立即站了起来,大步进来,步步生风,丝毫没有心虚。
裴义领着两人走上前,同宪王行礼,“殿下,您后退两步,味道难闻,您记得捂着鼻子。”
宪王倒也听话,后退两步,目光紧凝三人。
裴义走到棺木前,与其他两人合力推开棺木,只推开了棺木的三分之一,随后,便退下去了。
棺木打开后,臭气熏天,温言捂着鼻子后退两步。宪王察觉到她的动作,不觉好奇,但他还是上前去看。
棺木里面的尸体已然面目全非,脸部肿胀,看不出原样了。臭味扑面,熏得人睁不开眼。
匆匆看了一眼,宪王就退后了,示意裴义合棺。
温言扶着门框,胃里翻涌,险些要吐了出来。
见状,宪王直接走了。
走出灵堂,还可以听到少女的呕吐声,是裴家弄错了吗?
温言是真吐了,棺木里放了许多烂鱼烂虾,还用香料混合,味道混杂,闻一下,味道直冲脑门,晕头转向。
缓了半晌,周少谷悄悄走来,“他走了吗?”
温言点点头,“幸亏你了。”
里面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