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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把酒言欢,萧离危从未有今日这般高兴,拉着裴司畅饮。
他信心满满地开口:“等将军回来,我还是要去将军府登门求娶年华。”
“那又如何,十一不会答应你的。”裴司轻蔑道,手中晃着酒杯,眼神迷离,眼尾挑了一抹红,显出几分女子才有的明艳。
裴司孱弱, 男生女相,容貌夺目。
萧离危拍桌,不悦道:“你是你,年华是年华,她不是你的十一,她是郑年华。”
裴司恍若没有听到他的怒吼,低头又饮了一杯,面色淡淡。
“裴司,你凭什么在我面前露出这副自以为是的姿态,我是谁,你是谁……”
“萧大人醉了。”裴司站起身,将酒杯放在萧离危的面前,“明日还要回京,早些休息。”
他转身,朝我走去,萧离危突然翻身,疾步朝他掠去。
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带回门内。
一只箭逆风闯入室内,擦着裴司的发髻,射到柱子上,入木三尺。
裴司的酒醒了,萧离危高喝一声,“有刺客。”
话音落地,无数黑衣人翻墙而入,黑夜下犹如灵活的恶狼,分散开去,有些围住萧裴二人,有些直接朝后院闯去。
萧离危大喝一声,“拦住他们,莫要惊动太孙殿下。”
话说完,黑衣人拔刀而来,一剑劈向两人。
侍卫们闻讯涌来,将裴司护在身后,裴司吩咐他们:“去后院。最要紧的是太孙殿下,殿下不可有一丝损伤。”
侍卫们闻言,护着裴司,急急扑向后院。
一路上,黑衣人追赶而来,阻断了他们回去的路。
裴司文弱,依旧拿起了手中的刀,看向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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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办起了丧事,门口挂着白幡,哭声一片。管事们跑前跑后,周少谷第一回办丧事,诸多章程不懂,特地去请教老者。
跑前跑后,他累得坐在门口,抹了抹脑门上的汗水。
裴家跟来的管事扑到他的跟前,“周公子啊,我家大爷死得好惨啊……”
周少谷淡然地拂开他,“是很惨,我也好累,您先去灵堂里哭,哭声大一些,我休息会儿。”
裴义等人跪在灵堂外,齐齐地哭了出来,嗓门大,哀嚎声冲天,没进府就能听到哭声了。
周少谷拉着温言,指着门口的和尚又指着拿唢呐吹丧的乐者,“都是我请来的,十一,不需要你哭的,哭多了,对身子不好,你的声音也不大,人家也听不见。”
“言之有理,你说得很对!”温言被说服了,乍然一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