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
出了寺庙,入了林子,那人停了下来,回身看过去,那张熟悉的脸,让银叶险些叫了起来。
“去外面守着。”温言嘱咐银叶,自己提起裙摆朝那人走去。
裴司一身蓝色澜袍,长身玉立,上头的光打在身上,明明灭灭,看得人有些糊涂。
温言走到五步外停下,“温信跟着你,要杀了你。”
“我知道,我将他抓起来,你为了这件事诱我见你?”裴司直勾勾地看着少女,眼中带着不甘,他走近一步,目光迫切,“就为了此事?”
“温信要杀你,宪王也要杀你,这是小事吗?”温信不解,叉腰看着他,“我都急死了,你从哪里来的?”
裴司低头,看着她:“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站在我面前就够了。
裴司立即说:“我与陛下提议,以难民遮掩宪王的耳目。”
“陛下相信你的话,认为宪王要害太孙殿下?”温言咋舌,陛下就这么信任他吗?
裴司摇首,“不是的,我只说了,心思不轨之人,至于陛下觉得是谁,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该做好我的事情。”
“温信在哪里?”
“藏起来了。”
温言点点头,觉得自己担忧早了,闹了一出戏,他自己都解决完了。
裴司看着她,目光灼灼,“你担心我吗?”
“自然是担心你,你在外面生死不明,我在家里安心待着吗?你的人找到了吗?”温言忧心忡忡,“就怕找到了,宪王下毒手,他太可怕了,上门威胁我。”
宪王如今什么都不怕,弄死了太孙,皇帝就没有后嗣,不得不选他。
“他的事情,不必害怕。”裴司宽慰少女,“我同陛下借了些人,放在裴宅附近,你搬到将军府住也很安全。劳烦你照顾我母与十三娘了。”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如笔,恨不得将她的一颦一笑刻入脑海里。
温言叹气,觉得自己走在刀尖上了,她说道:“你找到人了吗?我有些怕。你可以想想,你的身边有没有十一岁的孩子,指不定,就是他呢。”
“我身边?”裴司不解,“为何在我身边呢?”
温言吸了一口气,不知该怎么解释,前一世,小皇帝对裴司十分信任,多半他是由裴司找到的。既然如此,肯定是在他的身边,且住了一段时间,养成了信任。
这番话,没法与裴司解释。
“我胡乱说的。”温言有些窘迫,“你听我的,去查一查,好过京城大海捞针。”
裴司信了她的话,“我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