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红元,道:“你等着,很快,你就要被卖出去了。”
“娘子、娘子、奴婢错了……”红元噗通跪了下来,拼命叩首,“奴婢眼瞎,冲撞娘子,请娘子恕罪了。”
“恕罪啊……”温言故意拖长尾音,微微一笑,“那你就自己掌嘴,让我满意为止,谁让你的嘴,这么该打呢。”
红元愣住了,下意识看向大娘子郑年韶,目光哀求。
毕竟跟着自己多年的婢女,郑年韶出口:“郑年华,你别欺人太甚。”
“银叶,告诉夫人,发卖了红元。”
温言转身进院子里,地上跪着的红元反应过来,急忙抬手扇自己的脸颊,“二娘子、二娘子,奴婢错了、奴婢错了。”
“晚了。”温言停下脚步,扭头看向郑年韶,说:“郑年韶,我不怕你使绊子,你可以试试,看最后,谁赢了。”
“银叶,我们进去。”
院子里的大夫人听了两人交锋的声音后,无端笑了,仰首看着虚空。
少女步步走至她的跟前,眉眼带笑,十三岁的小娘子,快步走来,“大伯母,她想来找你麻烦的,被我骂走了,怕是不敢来了。”
大夫人笑了,眉眼慈爱,“谁能占得了你的便宜。”
温言低声笑了,“可适应?我让人去给你找些书来看,打发时间。另外,我想出府,去找哥哥。”
在府里躲着没用,不如出去碰碰运气,万一碰到裴司呢。
大夫人想阻止,转头一想,她什么时候听过旁人的劝,人小主意大,索性不劝了。
“你去哪里找?”
“不晓得,四处看看,我猜这个时候他应该回城了,只是不知在哪里。”温言也说不上来。
裴司不是寻常人,不能用寻常路子来揣测他的想法,这个时候哪里最容易被发现,他应该就在哪里?
宫里?
温言豁然一颤,大夫人将她拉进屋,还是想劝:“你别淌这趟浑水了,我听着就害怕,你不如在家里安安稳稳地等他回来。”
温言回过神来,握着大伯母的手,说道:“大伯母,在这里,没有安逸的生活,瞧着二房,倒是安逸,可寄人篱下。您该知晓,富贵险中求。”
“求也让你哥哥去求,你管他作甚,等他回来,事情就妥当了,何必冒险。”
“不,大伯母,女子为何要依靠男子,您现在不靠大伯父,是不是感觉很好呢?我也不想依靠男人,至少我出力,对吗?我不会惹祸的。倘若找不到,我就回来。”温言抿唇笑了。
这件事,宪王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