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都觉得他儿子十分委屈。
郑家的人来催了,温言拿上帏帽就要走,裴司抬脚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出府,少女坐车,裴司骑马,郑家人只当裴侍读放心不下。
路上的时候,裴司给少女买了些吃的,塞进马车里。
温言没什么胃口,反而是银叶,吃得高兴,不忘夸赞大公子心善体贴她家主子。
裴司买了一路,银叶吃了一路,下车时,银叶打了饱嗝,热情地同大公子道谢。
裴司凝着银叶,恨不得吃了她。银叶笑吟吟地陪着自家主子,进入将军府。
生气是没有用的,裴司很快就冷静下来,转身要走,身后的郑二爷将他喊停,“裴侍读。”
今日郑夫人娘家来人了,郑二爷便想留下裴司与男客们说说话,毕竟裴司刚升了官,与他而言,结交裴司,也是一件有面子的事情。
裴司却说:“今日不宜饮酒。”
郑二爷纳闷,男客在一起,不喝酒算怎么回事。
他略一犹豫,裴司就要走了,他忙答应下来,“今日以茶待客,裴侍读是身子不适吗?”
裴司说:“十一娘不让饮酒。”
郑二爷:“……”
他家侄女管得那么严吗?连哥哥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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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进府的事情,很快传到了温言的耳中,她并不在意这些事情,点头表示知道了。
郑夫人拉着她拜见舅舅、舅母。
郑夫人娘家为赵,家里兄弟做官,官位不显,但家里生意多。家里有五个儿子,她行六,最小的妹妹,出嫁时,十里红妆,惹得京城女娘们十分羡慕。
今日来的是大舅舅与大舅母,大舅舅在前院说话,只留下舅母与几位表姐妹。
郑夫人介绍女儿时,十分骄傲,说了京城火烧案,又说了皇后赐凤钗一事,说道:“别看她人小,主意多着呢,很有分寸。”
赵家舅母打量少女,明眸善睐,顾盼生辉,尤其是五官精致,皮肤雪白。
“是个不错的孩子。”
“很不错的。”郑夫人舒心夸着,又说道:“我想退了萧家的亲事,欺人太甚了。”
赵舅母笑了,道:“早该退了,前几年听说长公主要退亲,想给儿子重新换一门亲事,那时我就劝你了,该退就退,别耽误人家。你倒好,你不听,如今闹成这样,你有很大的责任。”
温言疑惑,不是该劝劝吗?舅母怎么还埋怨上郑夫人了。
郑夫人说:“以前想着退亲就等于承认年华没了,我不愿退,后来找到了,我盼着两府都好,可后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