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做,这个问题远比查案要难得多了。
他该怎么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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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等候入殿,未曾面见陛下,就见到长公主匆匆而来,见他,勃然大怒。
“裴司!”
“臣见过长公主殿下。”裴司按照规矩行礼。
长公主怒不可遏,“你还敢见来我 。”
“臣不是来见殿下,而是面见陛下。”裴司直起身子,面色寡淡,不见悲喜不见恐惧。
当着殿前宫人的面,长公主怒气滔滔,活刮了裴司的心都有,“我定要让陛下好好治你的罪。”
裴司沉默,将她的话当做耳旁风,甚至规矩地站在一侧,不予理会。
内侍长走出来,瞧见两人,笑呵呵地走到长公主殿前,“殿下,陛下请您进去。”
随后,又示意裴司入殿。
皇帝见到裴司,开口询问水车一事,裴司回答:“臣与农业司的同僚还未研究出来,午后臣会去农业司,劳您再等些时日。”
“罢了,朕明白此事不易。”皇帝摆手,又见长公主在,心中好奇,“这是怎么了?”
“陛下,裴司目无王法,伤我家奴仆,实在是嚣张。”长公主怒气难掩。
皇帝皱眉,看向裴司:“裴卿,可有此事?”
裴司撩袍跪下,言道:“回陛下,此事有前因,是殿下的恶仆清晨就在臣府门口辱骂幼妹,阻止臣入宫。臣一怒下,小惩大诫,失了分寸,请陛下恕罪。”
“裴司,好你个巧舌如簧。她们骂几句怎么了,是我跟前的人,打狗也要看主人,你堂而皇之缝上她们的嘴,分明是故意践踏我的颜面。”
裴司回答:“殿下,您想多了,臣若践踏您的颜面,就会敲锣打鼓将人送回去,登门质问您,为何要辱骂幼妹,还有罪状一事,满城风雨,臣并未说您一句不是,实则是恶仆欺人太甚。”
“你……”长公主气个仰倒,“你这嘴,黑白颠倒,陛下,分明是他践踏臣妹的颜面,望陛下惩治他。”
皇帝听后,不觉皱眉,“裴司,给长公主道歉。”
裴司闻言,转身朝长公主叩首,“殿下,臣有错,特与您道歉,望殿下原谅臣的不是。”
长公主不甘心,皇帝却摆手,“好了,此事就过去了,裴司,你速去农业司。”
“臣这就去。”裴司叩谢皇恩,站起身,徐徐退了出去。
殿内的长公主还想说,皇帝冷冷地看她一眼:“尚泉写的罪状,朕已看到,你让郑家怎么想?闹得如此地步,你觉得郑家的女娘配不上离危,那就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