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闭嘴。”二爷猛地打断她的话,无奈道:“你已然和离,家里不能不管你,先在家里住下。”
四娘很满意,屈膝同父亲道谢:“谢父亲了,您放心,女儿不会给您惹祸的。”
二爷夫妻在府里横行多年,被自己的女儿掏了家,两人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屋内寂静下来,老夫人出来说和,道:“既然回来了,那就在家里住着,都是一家人,四娘,你也已经回来了,莫要怪你的父母,他们也是被人骗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四娘低声答应下来,随后说道:“祖母,我不想嫁人了,我在家里孝顺您。”
四娘走过去,跪在了老夫人面前,声泪俱下,“我在吴家处处被人管着,路过那口井时,我感觉先头那个娘子会不会半夜爬出来找我,我、我夜夜都睡不好觉。”
她哭得伤心,老夫人也落泪,女子嫁人就像漂浮的孤舟,万分艰险。
“好了,回来了,不要害怕,祖母跟前,不会有人薄待你。”
****
天气越发好了,阳光明媚,院子里的花争相朵艳,闻大夫人送来一盆牡丹黄。
温言顺嘴与闻家舅母说了一句今年干旱的事情,她委婉的提醒:“是农司里传来的消息,家里多备些粮食。”
她说,闻家就信了,立即去想办法,就算吃陈粮,也好过没有粮食吃。
大夫人在旁听了一耳朵,等她小姑子走后,她才开口问:“当真从农司传出来的?”
“真的,我打算买些粮食,从水路送去京城。大伯母,您让家里也早做打算,此刻去买,还来得及。”温言说道,她懊悔极了,去岁忙着店铺里的事情,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若不然买些良田加紧种水稻也是好的。
大夫人睨她一眼:“我会传话给家里的。”
温言松了口气,就怕大伯母追根问底。
好在大伯母对她深信不疑。
这时,州里传来消息,郑将军回京去了,据说是陛下相召,郑夫人也跟着回去了。
萧离危依旧留在青州。
大夫人问道:“要不要与你的生母传话?”
“我还没想好。”温言摇首,“传话过去,她肯定过来,让她回京去吧,等我回京再想好怎么去见她。”
大夫人叹气,不过眼前最要紧的事情是悄悄买粮。
闻家待了半月,裴知谦回来了,告知家里的事情。
四娘和离回来,她依旧是完璧之身,裴司给她找了亲事,是过了乡试的秀才,家境一般,她嫁过去,便是秀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