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相、相爷、别……”
疯子停了下来,将她身子掰过去,两人四目相对,疯子裴司抬起她的下颚,指腹落在她的唇角上,轻轻摩挲,像是端详一件精致的物件。
温言努力对上他的视线:“相爷。”
“阿言不害怕了?”疯子懒散地笑了,尾音上扬,心情似乎不错,“阿言,我对你那么好,你怕什么呢?我又不会吃了你。”
“好阿言,命是自己的,只要想活,没人能取走你的命。你要记住,命是你自己的。”
“命是我自己的……”温言咀嚼这句话,对方倾靠而来,贴上她的唇角。
一时间,温热的气息渡了过来。
疯子……
你让我呼吸一下……
要死了,透不过气来了。
就在她感觉透不过气来的时候,耳畔浮现人声:“烧了那么久,再醒不过来就要坏事,脑子会烧坏了,醒来也不好。”
“大夫,劳烦您尽力。”
是裴司的声音。
温言努力睁开眼睛,这一刻,感觉如置烤炉,热、热得她想立即晕倒。
她拼命想去找裴司,眼皮重如千斤,手指动了动,一双冰冷的手握了过来,冷意钻进皮肤里,顷刻间,又觉舒服很多。
谁的手那么冷啊?
她睁开了眼睛,大梦初醒,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裴司。
裴司是脸色泛青,眼下更是乌青,神色颓靡,像是吃了大亏一般。她动了动嘴皮,“裴司。”
“十一?”颓靡的人听到一句呼唤后,立即从地上蹦了起来,回头去喊:“大夫、大夫,她醒了、醒了。”
一名老大夫气喘吁吁的跑来,被裴司一把拖过来,“诊脉、诊脉。”
“人醒了就行,喝药、喝药。”老大夫被这么一拖,从一处瞬移到一处,脑子都要折腾坏了。
温言眨了眨眼睛,觉得累,看了裴司一眼,眼皮又搭下去。
耳畔也跟着沉寂下来。
闭眼是疯子,睁眼是裴司,脑子坏了。
再度醒来的时候,身上依旧感觉很热,但眼皮不重了,她感觉轻松了许多。
“十一?”裴司凑了过来,“你醒了。”
一句话,如释重负。
裴司淡淡一笑,笑容极是勉强。温言看着他,莫名有些心疼,“你找到我的?”
“嗯,我找到你的时候,你靠着树,衣裳已经干了,我在附近找了一户人家,暂且住下。”
裴司放低了声音,害怕吓到她,眼中都是少女憔悴苍白的容颜。
“你放心,这户人家很好,待你好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