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温信。”
“萧大人,你妹妹因我被流放了,有家回不得,你会不会找我报仇?”
温言掀开马车,露出白净的面容,肤色雪白,双眸清湛。
萧离危略微一想就明白过来了,“你是担心温信会为难你哥哥?”
“对,做人要小心。我原本想着,等哥哥殿试结束,就将人撤回来,最后一日了,他等不及了。不瞒萧大人,我觉得他十分愚蠢,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明明比我哥哥有家世,日后入了朝,他动动手指头都可以让我哥哥翻不了身,他却用这么最浅显的办法。”
“不,十一娘,你想错了。温大人不会帮着他为难你哥哥,不值当。”萧离危转首凝着天真的少女,“你哥哥是解元,也是会元,这点就足以让陛下注意到你哥哥,他若三元及第,便可直接授官入翰林。你大概不知翰林院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清贵之地,将来可入阁拜相。我朝有几个三元及第的人物,将来的命数谁都说不定。所以,他要在你哥哥殿试之前动手。”
“届时死的是个贡生,不是状元,也不是朝臣。”
温言的心彻底凉了下来,道:“那他还是挺聪明的。”
“不,他还是愚蠢,向你哥哥复仇这件事,就是愚蠢。”萧离危冷冷地嘲讽,“失了风骨。”
温言提醒他:“我听温府上的人说,温信对这位妹妹极是喜欢,他们不是亲兄妹。”
骑马的萧离危凝眸,目光落在她澄澈的眼眸上,一瞬间,他红了脸,好生说道:“别听那些仆人胡言乱语。”
之前裴司也提醒过,萧离危就让人去打听了,这对兄妹确实很古怪。
但十一娘才多大,在她面前,还是要少说为好。
温言轻轻‘哦’了一声,乖巧地放下车帘。
过了一会儿,她又不放心地掀开车帘,“萧大人,我们能见到陛下吗?不是说殿试是陛下主持吗?”
“开国之初,进士不过三五十人,陛下亲自主持,唱名报姓,如今进士三百余人,陛下主持得过来吗?都是让臣下去主持,他去看看罢了。”萧离危耐心地给少女科普,见她听得认真,又觉得好笑。
裴司这个妹妹性子通透,为人处事,也很不错。
入宫门,面见圣上,内侍将温信拖了进去,皇帝吓了一跳。
今上已到知天命的年岁了,发丝花白,不怒自威。
“这是做什么?”皇帝看着地上被堵住嘴巴的郎君,“他是谁?”
“回禀陛下,这是温侍郎之子温信,他今日犯冲,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