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俺记不清了,都是车间里的工人。”
“行,爸,那我知道了。”
“建峰,你们两个干啥呢,没事,研究什么车?”
“爸,厂子可能出了大事,货有可能被起许翔私自卖了,但是这货,连本带利都没给结款。”
“建峰,你别着急,爸再仔细想想这件事。”
孙富民再次回想着上个周五的事。
“建峰,我想起来了,那辆车不单单是拉的茶酒,他车里还有东西。”
“别的东西?爸,车里还有什么东西?”
“布料,成捆的做衣服的布料。”
“爸,你说什么?车上装的是布料?”孙建峰向孙富民问道。
“对,建峰,俺想起来了,那车上的确穿的是布料,后来,许翔和几个工人把酒放在车的后半个车斗里了,车斗前面装的就是布料。”
两人说话时,王光亮对孙建峰说:
“建峰,孙叔说的这个信息很重要,来厂里拉货的无非就是两种车,一种是厂里自己的车,也就是说那个客户是个布料厂,还有一个可能是,这个车是雇佣外面的车,那就更好查了,车队给客户送东西都是按照片区的,也就是说,在道外区的酒,这个车上的布料也是道外区的。"
“布料大概率是服装厂用的,光亮你的意思是,咱们要是能找到这服装厂,就能找到这辆车子,对不对。”
“对,建峰,是这个意思。”
“光亮,那咱们去服装厂,看看,正好,服装厂门口的那个看门大哥,我还认识。”
“行,那咱们开车过去。”
孙建峰从办公室取到了货车钥匙,两人赶赴道外区服装厂。
很快,货车停在了服装厂门口。
孙建峰跳下货车,向门卫走去。
“大哥,我是孙建峰,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建峰你,有什么事吗?”
“大哥,我想问一下,上周五,你们厂里到了一批布料吗?”
“上周五?是,是有一批。”
“大哥,你能联系到那个车的车主吗?”
“那是道里区纺织厂的自有车。”
“自有车?道里玉生纺织厂?大哥,你确定吗?”
“建峰,这件事,我确定。”
“好,大哥,那我知道了,这个纺织厂地址在哪?”
“建峰,这个厂子,挨着供销社,你到,那一打听就知道了。”
“行,那谢谢大哥了。”
孙建峰跳上货车,对王光亮说:
“光亮,咱们回家,查到了,这车,是道里区玉生纺织厂的,今天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