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江府只有夫人有一支。你说,一个刚进府没几个月的歌姬,怎么会有夫人的贴身簪子?”
江莞莞接过那支银簪,指尖抚过簪头的纹路。
那纹路她记得清清楚楚,去年冯氏拿着这支簪子在府里炫耀了好几天,说王夫人最懂她的心意。
她之前还觉得奇怪,王大学士和兄长不过是普通的上下级,怎么会平白无故送两个歌姬进府,现在把所有事串起来,所有疑点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
“夫人禁足这半年,表面上在静心堂吃斋念佛,暗地里肯定早就和王大学士府勾连上了。”
江莞莞的声音沉下来,“王大学士在朝中一向和侯爷政见不合,他把两个歌姬安插进咱们江府,一来是想在咱们后宅安插眼线,打探父兄与同僚间往来的消息;
二来,要是能借着杜鹃蔷薇的手搅乱内宅,你和哥哥之间也怕是会生了嫌隙,夫人就能借机重新把管家权抢回去,到时候整个江府的命脉,不就都攥在她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