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安排了这出戏!”
江莞莞摘下头上的珠钗放在妆台上,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那两个装成乞丐的刺客,身上的破衣裳底下还露着织锦的边角,分明是临时换上的。只是我想不通,他张珩费这么大劲演这一出,图什么?咱们两家水火不容这么多年,他救了我,平白无故送咱们一个人情,对他有什么好处?”
夫妻二人都不需要多费唇舌,便都懂了对方的心思。
虽然出面救人的是张越。
但他们夫妻都笃定了,安排这一出的,就是张珩!
太巧了!
而且秦半斤带的人也正好被缠住。
不是被杀手缠住,而是被突然出现的一群奔跑着的百姓给挡住了路。
等到这些人过去之后,又突然有人从墙头上开始放箭,接连放了几轮之后,就消失不见。
这么一折腾,秦半斤带的人几乎是被拦住了半盏茶的功夫。
别小看这么短的时间。
足够顶尖杀手完成任务了。
也得亏了江莞莞身边的春兰春月都会武,要是带的是翠珠,只怕她们主仆都得交待在那儿。
“好处大了去了。”
秦昭冷笑一声,在堂上来回踱了两步,“第一,张越救了你,在外人看来就是安南侯府救了你,全京城的人都得说他安南侯府大度,不计较两府的旧怨,反倒显得我秦昭小气,连救命之恩都不记。
第二,刺客里混了两个蛮族死士,京兆尹现在肯定已经进宫跟陛下禀报了,再经由那些文臣的嘴一说,原本我就反对与蛮族互市,这下子肯定要疑心是我故意安排蛮族刺客入京,要么是想嫁祸安南侯府,要么是想着借此来搞砸互市和谈。”
翠珠站在旁边,手里捧着刚换上来的热茶,听见这话手都抖了一下。
“侯爷,夫人,那咱们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今日街上那么多百姓都看见了张千户出手相救,外头说不定已经传开了!”
“慌什么。”
江莞莞接过茶杯,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摩挲了两下。
“那些刺客全死了,死无对证,张珩能往咱们身上泼脏水,咱们难道就不能往回找补?你去把府里的管家叫来,让他立刻派几个心腹,去今日事发的那条巷周围打听,看看半个时辰之前,都有什么人在附近徘徊,有没有看见有人提前往那两个乞丐身上塞东西。”
话落,江莞莞又特意绷着脸提醒:“注意,无论是谁,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