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宗人府挂闲职,也太过屈才了,我给你准备了更好的东西。”
说着,赵瑜拍了拍手,旁边的总管太监捧过来一个锦盒,放在桌子上。
李景函打开锦盒,里面放着好几张文书。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张,递给张珩,“你看看这个,吏部考功郎中,正五品,这个位置空了快一个月了,本王跟吏部打过招呼了,你只要把方子拿出来,下个月就能上任。考功郎中管着天下官员考核,这可是实打实的实权,比你在宗人府挂闲职强一百倍,是不是?”
张珩接过文书,指尖都有点发抖。
他盯着那几个字“吏部考功郎中”,心脏跳得飞快。
他盼这个位置盼了多久了?
正五品,实权差事,多少世家子弟挤破头都抢不到,贤王一句话就给了他,这比给十万两银子都管用。
他抬头看着李景函,刚要说话。
李景函又拿起剩下的几张文书,一一摆开。
“你看,这里还有两个七品知县的缺,江南苏州府两个缺,都是肥差,还有三个光禄寺录事的名额,都是正经的九品官身,你家里有没有什么子弟亲戚要谋差事的,都可以安排,这点心意,你别嫌少。”
满满五个名额,两个实缺七品,三个京官名额,这哪里是一点心意,这简直是天大的恩惠。
张珩站起来,“噗通”一声就跪了。
“王爷抬爱,臣……臣感激不尽,臣一定肝脑涂地,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李景函赶紧扶他起来,笑着说:“本王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起来说话。你想想,现在皇上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朝堂上面,各有各的心思,跟着本王,不会亏待你,将来本王要是能得了这个位置,你就是从龙功臣,别说一个五品郎中,就是尚书侍郎,也都是你的,对不对?”
张珩心里清楚,贤王这是在给他交底。
夺嫡之争,站对了队,就是从龙功臣,站错了,就是满门抄斩。
可他现在没有选择,安南侯府已经快撑不住了,上次秦昭动手,差点把侯府打趴下,也是因为他在宗人府担了个闲职,才没有被牵连。
如今只有跟着贤王,才能重新起来,才能报那次的仇。
他对着李景函深深一揖,语气坚定地说:“臣明白,臣一定全心全意为王爷办事,绝不敢有二心。江南那边,方子拿过去,不出两个月就能回本,一年少说能赚十万两银子。
这些钱,都可以用来给王爷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