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给你。”
她递过来一张纸,张珩接过去,看了看,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比例步骤都明明白白。
他心里高兴得不行,面上却是不显,随手放在桌子上,并未太在意。
“依依,以后有事就直接说,不必拿这些来换,我是男人,你是我的女人,我护着你,是应该的。”
她低下头,掩去了眼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她想,不如就再试试他,看看他到底是真心对我,还是只是为了我的方子。
染坊的新布在京城卖疯了。
那种纯正的靛蓝色,还有后来出的玫瑰红和松绿色,一下子就成了京城里贵女们的最爱。
谁家要是没有一块新染法做的裙子,都不好意思出去赴宴。
安南侯府的染坊,原来每个月亏几百两银子,现在每个月能赚几千两。
安南侯大喜过望,把张珩叫到前厅,好好夸了一顿,说他能干,会办事。
张珩从前厅回来,拿着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兴高采烈地去了锦云院。
他一进门,便先将银票递给宋依依说:“依依,这是一千两银票,你自己收着,当体己,以后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看别人脸色。对了,回头我让人再换些碎银子过来,你平时赏人用。”
宋依依接过银票,厚厚的一张,一千两,在这个时代,足够普通人家花一辈子了。
她看着张珩,笑了笑说:“世子爷这么大方,就不怕我把钱攒着跑路吗?”
张珩笑了,坐在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说:“你跑路干什么?在这里我给你吃好的穿好的,谁还能比我对你更好?
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报仇,小王氏那边,我也准备好了,过段时间,我就把她做的事告诉父亲,让父亲给你做主,把她的那一份管家权收了,好不好?”
小王氏因为是夫人的侄女,所以自进门后,便一直帮着管家,主要就是负责膳房那边。
说起来,对于一家府邸而言,膳房也是油水最厚的地方。
宋依依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里暖暖的。
她轻声说:“我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对了,我最近又想了一种新的印花法子,就是在布上印花纹,不用绣,直接印上去,又快又好看,价钱也便宜,普通人家也买得起,这样咱们的生意就能做得更大了。”
张珩一听,眼睛都亮了,他赶紧坐直身子,看着宋依依说:“真的?还有这种法子?我竟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