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我们找一个长得像的暗卫,故意让她去外面采买或者是取东西,借着这个丫鬟嘴里再放点假消息,就说我们已经找到了韩氏留下的账簿和信件,明天就要送给陛下。
暗中之人肯定会慌,肯定会连夜把账簿转移,我们就能跟着他们,把他们藏起来的账簿全都找出来。”
商议定了,大家就分头行动。
招财带着人夜里就摸进了房家,然后直接去韩氏的院子翻东西。
李管事去安排盯着房家的人手,江莞莞去安排人看管小蝉。
秦昭坐在书房里,拿着韩氏留下的那半张密信,反复看着。
密信上只有十几个字,写着“事已急,可速动手,除之”,笔迹有些像是安南侯的,只是这半张纸,根本不足以当成证据扳倒安南侯,必须找到完整的证据,找到贪墨的账簿才行。
而且,秦昭也觉得这信不会是安南侯写的。
那样谨慎的一个人,绝对不可能留下这等明显的把柄。
这半张纸,不像是证据,倒更像是故意布下的诱饵,在等着秦昭往里跳!
秦昭心里清楚,安南侯经营了几十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这次他遭遇刺杀,家人被下毒谋害,就是因为他查军饷案查到了安南侯头上。
安南侯府狗急跳墙,想要杀了他,中断这个案子,只要他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就会被反咬一口,说他诬陷大臣,动摇朝局。
到时候,就算陛下想要保他,也保不住。
不仅他自己没命,整个定北侯府都要被抄家,所以这一步,必须走稳,不能有任何差错。
到了晚上,秦昭换上一身黑衣,带着招财,悄悄去了后院的柴房。
小蝉在韩氏被下葬之后,就自己拿了银钱赎身。
但是半路上,被秦昭的人动手劫下,然后被关在这里。
小蝉手脚都被锁着,看到秦昭进来,吓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秦昭看着她,说道:“小蝉,你不用怕,我今天来,就是问问你话,你只要说实话,我就饶了你一命,还给你钱,让你回老家过日子,要是你不说实话,那韩氏就是你的榜样。”
小蝉哭着磕了一个头:“侯爷,奴婢什么都说,奴婢什么都知道,韩姨娘确实是和神秘人有来往,但奴婢真不知道对方是谁啊。奴婢只知道她和那位张妈妈是旧识,其它的一概不知,还请侯爷饶命啊!”
秦昭也不急着逼供,反而冷笑一声:“看来,你是不打算说了。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