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在去茅房的时候,听到了有人在抱怨自己的号舍灌风。
现在的江莞莞和顾婉婷都还是很担心。
江莞莞最担心的,不是兄长是否能考中,她担心会不会倒霉地再进那个钻风漏雨的号舍,会不会一出来就病倒。
这几天的功夫,她几乎是每天都要过来陪嫂子说说话,既是为了宽她的心,也是担心有人对这个孕妇动手。
还好,许是因为冯氏自己也有身孕了,自顾不暇,所以并没有把手伸进顾婉婷的院子。
但是,冯氏恶心人的手段,向来都层出不穷。
她自己没有精力去对付顾婉婷,就想着往江述房里塞人。
再怎么说,冯氏现在也是江哲的妻子,儿媳有孕了,她给儿子屋里送两个通房,不过分吧?
过分吗?
自然是过分的!
因为顾婉婷嫁入江府,其实算是低嫁。
毕竟顾大人的官职比江述高,朝中的资历也比他老。
论及底蕴,还是顾家更胜一层。
人家把女儿低嫁,图的是什么?
难道图亲家来苛待他的女儿,图女儿在婆婆手里过的不舒心吗?
江莞莞过来的时候,顾婉婷正在难过。
“嫂嫂,不是什么大事。既然是夫人送来的,那就还让她收回去便是。”
顾婉婷一愣:“这也能行?”
长者赐,不敢辞。
在顾婉婷这规规矩矩的十几年里,可是万万不敢做大逆不道之事的。
“嫂嫂,理由都是现成的,只说是等我兄长考完出来之后,由他做主。你只是一介妇人,做不得男人的主,这不是很正常?若是她还要闹,您便直接回娘家养胎,正好也给父亲那里施压。”
江哲如今的官职还没动,这是江莞莞的意思。
她想着等江述的会试结果出来之后,再做打算。
而且江哲也知道官场上谋前程不易,只知道现在有这方面的口风,但不敢催促。
果然,顾婉婷身边的嬷嬷直接把人送回主院,然后又语气强硬地表达了自家少夫人的意思,冯氏被气得躺在床上直哼哼。
江莞莞想着顾婉婷怀孕不易,所以安抚几句之后,就去找江哲施压。
她既然撞上了,那这恶人就由她来当,没必要让嫂嫂难做。
现在江述不在府里,真被人在暗中害一把,到时候悔之不及。
“父亲,听闻夫人如今有孕在身,还请她好生养胎吧。嫂嫂如今也怀着身子,兄长又在贡院会试,冷不丁地往嫂嫂那里送两个人算怎么说的?就算是她有这个心思,也得事先跟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