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是齐思源的宝贝,一套精品紫砂壶,是齐思源多年前花高价收集的,一直放在那里没舍得用。喝功夫茶最好的茶具就是紫砂壶,但紫砂也有品质高低之分,一般的标准是要三点一线,也就是壶嘴,壶口,壶把手要在同一水平线上,还有一个就是要有良好的透气效果,最后是一个重量问题,空壶要能浮在水面上。
而齐思源的紫砂壶,满足上面的所有条件,犹豫了一下,被妻子狠狠的掐了一下,痛的他呲着牙跳起来,却也清醒了许多,这么些年,在教育系统无欲无求,他觉得自己都快待傻了,曾经创过清明市高考记录的他,依旧难以得到政府的召唤,他以为自己,这辈子注定这样了!
现在机会来了,他死气沉沉的心再次萌动,再次焕发出异常的活力!
拿出那套擦的一尘不染的紫砂壶,看了几遍,齐思源闭着眼把它抱起来,拿起他走出家门,外面很静,冬天的夜晚见不到一个人影,他悄悄把紫砂壶放进车,开着车驶出去,一直来到省委公寓,门口的警卫笔直的站在那里,由于不认识他的车牌号,被堵在门外,齐思源找到那个存了好久却从未拨过的号码,手微微发抖,声音有些发颤,张家良说话的语气很平和,似乎一直在等他一般,大门很快便缓缓的打开,他把车泊在门口,拿出包的严严的紫砂壶沿着墙角悄悄的溜进去。
“齐局长,今天的感触很毒吧?”张家良迎出来握着他的手继续说道:“早就想和我们市的文人局长多聊聊,一直没有机会!”
这话说的齐思源有些脸红,他甚至怀疑张家良是在责怪他没早来汇报工作;还有“文人局长”这个称号,一直是妻子嘲笑他的缘由之一,妻子常说文人,做什么事都应该是斯文的,而不能像他那样,在外面斯斯文文,回到家和妻子上床,就像野兽一样,一阵猛轰!
张家良同时接过齐思源手中的东西,刚想责怪他,突然“嗯”了一声,重新掂了掂说道:“奇怪,像是紫砂壶,但是紫砂壶绝没这么轻!”说完他连忙拆开外面的包装,定睛一看,眼中满是光芒,连忙去书房拿出放大镜,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说了声:“好东西!”
“张书记,你懂古董?”齐思源问道。
“古董?我不懂古董,你这也不是古董呀,不过却是茶具中的上上品!”说完张家良有看了一下。
“我以前搜罗的,感觉不错,却也是普通的玩意,从没用过,送给像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