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偶然见年幼的柳月生得眉目精致、如玉雕琢,一时兴起,便将人带回稷下收为弟子。
李长生:"“…行,你赢了。”"
李长生:"“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为师这张老脸,算是被你丢尽了。”"
…
夜色沉沉,黑云遮月。
天启城的夜禁钟声早已落音,整座偌大的都城彻底归于寂静。
卫国公府后院,花木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一道玄色身影悄无声息掠过墙头,轻车熟路落在回廊之下。
来人身形挺拔,一身利落的夜行衣紧贴身形,勾勒出劲瘦肩线,举手投足间轻悄无痕,显然是顶尖高手。
他步履极轻,在院中三转两绕,停在一扇雕花窗外。
修长指节在窗棂上轻叩两下,随即抬手推窗,翻身跃入屋内。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娴熟得仿佛演练过千百次。
连苏昌河自己都暗自觉得荒唐。
他身为暗河杀手,常年游走生死边缘,做的都是刀口舔血的狠绝勾当,怎么到了沈汐和这儿,就变成了翻墙入室的宵小之徒?
且一次比一次熟练。
正暗自思忖,里间帘幔轻轻一动,一道纤细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沈汐和方才沐浴完毕,乌黑长发湿漉漉披散肩头,衬得脖颈肌肤莹白似玉。
一身月白寝衣,腰间松松系着束带,衬得身姿纤细窈窕。
大约是热气蒸腾的缘故,她的脸颊染着一层薄红,比平日里的清冷多了几分慵懒的娇态。
苏昌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那目光太过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像是一头猎豹盯上了自己的猎物。
沈汐和眉头微蹙,抬手取过妆台上的玉簪,几下动作,便将湿漉漉的长发松松挽起。
她端坐镜前,透过铜镜看向身后不请自来的男人,语调平淡无波:
沈汐和:"“你怎么又来了?”"
苏昌河:"“又?”"
苏昌河回过神来,唇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毫不客气地走到她身后,抱臂倚在屏风上。
苏昌河:"“郡主大人这话说的,倒像是不欢迎我。”"
沈汐和:"“我交代你的事,办妥了?”"
沈汐和拿起一旁的干布,侧头擦拭着湿发,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苏昌河:"“当然,我苏昌河办事,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苏昌河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