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与张扬。
烈王萧长赢,萧长卿的胞弟。
他怎么会在这儿?
此地虽已出了润州,却仍在西南腹地,离天启城山遥水远,堂堂烈王殿下不在天启城中养尊处优,反倒身陷荒郊野岭、遭人追杀,这事本身就透着蹊跷。
她思忖间,战局又生变故。
一名刺客抓住萧长赢回剑格挡的空隙,从他身后突袭,长剑笔直刺入他的右肩。
萧长赢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连连后退,以剑拄地才勉强稳住身形。
莫远见状,握刀的手紧了紧,侧头看向沈汐和,目光中带着请示之意。
沈汐和静静望着那浑身浴血的少年,语气平淡开口:
沈汐和:"“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动。”"
莫远愣了一瞬,眼中闪过惊讶与不解,但他素来唯命是从,当下便横刀在胸,退了回去,沉声道:
“诺。”
那些刺客原本见有马车经过,还心生警惕,担心来人会横插一脚。
可待他们看清这队人马刀剑向外、摆明了袖手旁观的姿态后,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攻势反倒愈发凌厉起来。
萧长赢被逼退到一棵老槐树下,已退无可退。
他右肩伤口深可见骨,鲜血不断涌出,握剑的手臂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艰难抬眼,望向不远处精致的檀木马车。
车帘掀开一角,一张女子的面庞映入眼帘。
她端坐车中,姿态从容优雅,明明身边护卫齐备,明明举手便能相救,却始终冷眼旁观。
萧长赢咬紧牙关,将所有希冀的目光投向她,意在求助。
沈汐和迎上他恳切又焦灼的视线,神色未变,缓缓移开目光:
沈汐和:"“继续赶路。”"
车夫扬起马鞭,马匹发出低低的嘶鸣,车轮开始缓缓转动。
萧长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长剑插在地上稳住身形,左手探入怀中,摸出一件物件,奋力朝着马车车窗掷来。
一抹火红的光影划破半空,贴着沈汐和的耳畔掠过,“叮”的一声,深深嵌入车壁。
墨玉立刻上前,将那枚物件从木板中取出,双手恭敬呈上。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玉佩,通体赤红,玉质温润通透,光影流转间尽显精致。
玉佩表面雕刻着繁复的盘龙纹路,正中央刻着一个笔力苍劲的“赢”字。
珍珠急声道:
“郡主,这位是当朝烈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