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他的手已经按上了剑柄,目光顺着茯苓视线的方向扫过去,但长街上人来人往,一时之间难以锁定目标。
百里东君也回过神来,顺着叶鼎之的视线望去,下意识往茯苓身边靠了靠:“出什么事了?”
茯苓没有回答。
她将最后一颗糖葫芦咬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碎咽下,舌尖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糖渣,动作慵懒而妖冶。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在灯火下漂亮极了,美得张扬肆意,却也冷极了,像一朵开在冰崖之巅的血色彼岸花,妖冶而致命。
“没什么。”
她漫不经心地将竹签扔掉,抬手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鬓发,琥珀色的眼眸在灯火下流转着幽微的光。
“一只蝼蚁而已。”
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百里东君看着茯苓的侧脸,忽然觉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突然发现,他对茯苓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他说不清她到底是谁,不知道她从哪里来,更不知道她的过去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人和事。
可她亲了他。
而她亲他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