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被一个小丫头打得吐了血。
李长生:"“你赢了。”"
李长生:"“我这一把老骨头,折腾不动了。”"
茯苓站在三丈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跪在地的李长生。
云火弓在她手中渐渐隐去,金黄色的火光缓缓收敛,直至消失不见。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天下第一,桃花眼里波光流转,红唇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茯苓:"“愿赌服输。”"
茯苓:"“以后,我就是你的师父了。”"
茯苓弯下腰,凑近了一些,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茯苓:"“叫一声来听听。”"
李长生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他嘴角抽了抽,看着茯苓。
那丫头正笑盈盈地看着他,笑容甜得像蜜糖,但他分明在那些波光潋滟里看到了淬了毒的锋芒。
这是要他…当众叫她师父?
李长生沉默了好一会儿。
一百八十多年了。
他这辈子叫过师父的人只有一个——苏白衣。
当年他叫姬虎燮的时候,跑到黄龙山逍遥御风门去拜师,苏白衣求着他拜他为师,最后他才勉为其难地拜了师。
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叫过任何人师父。
李长生:"“小丫头,我跟你打归打,可这认师父的事…”"
茯苓:"“怎么?说话不算数?”"
李长生:“……”
他好像没答应吧?
茯苓:"“你又不是没拜过师父,再拜一个怎么了?”"
茯苓:"“多一个师父教你,你还亏了?”"
茯苓:"“要不是看你还有点本事,你以为谁稀罕收你这个老东西?”"
李长生这辈子收了很多徒弟。
这些徒弟天赋绝伦,各有各的傲骨。
可没有一个徒弟让他觉得“有意思”。
眼前这个小丫头不一样。
她看着他,眼底没有敬畏,没有仰望,甚至没有把他当作什么前辈高人。
她的目光像打量一件摆在橱窗里的物件,新奇、有趣、值得把她一把,但仅此而已。
这种感觉…很新鲜。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新鲜感了。
一百八十多年的漫长生命,像一个巨大的牢笼,困住他的灵魂和身体。
他见过太多的风景,经历过太多的事,活成了江湖中的一个传奇,一个符号。
可符号不需要新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