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光熹微。
叶冰裳如常来到后山时，厉劫已经在那里等候。
叶冰裳："“厉劫。”"
厉劫淡淡应了声，没再多说，径直转身往竹林深处走去。
叶冰裳跟在他身后，眉头微蹙。
总觉得他今天有些反常。
竹林依旧苍翠，林间灵气充盈。
厉劫在一片空地上驻足回身，开始讲授今日的修炼心法。
他讲解依旧细致耐心，只是目光始终没有真正落在叶冰裳身上。
叶冰裳试着运转几道法诀，动作比昨日更为流畅娴熟。
换作往日，厉劫必会微微颔首，眼底透出几分赞许。
可今日，他只淡淡嗯了一声，神色并无波澜。
叶冰裳停下动作，抬眼看向厉劫：
叶冰裳："“厉劫，你怎么了？是身子不适吗？”"
她神情真切，眉眼间恰到好处地凝着几分担忧，像是一幅观音画像突然活了过来，慈悲而温柔，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倾诉，想要跪在她面前，祈求她的垂怜。
厉劫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
他迟疑片刻，还是开口问道：
厉劫："“昨晚，你是不是去见武拾光了？”"
叶冰裳微微一怔。
她本以为会是叶长生来质问她的，甚至已经想好了应对之词。
没想到叶长生那边毫无动静，倒是在厉劫这里等来了这一问。
看来，昨晚她走后，厉劫已经替她处理好了一切。
那位叶长生师兄大概至今都以为，是厉统领真的有要事找他吧。
叶冰裳："“是。”"
厉劫闻言，心里那股郁结的气更重了。
厉劫："“哼。”"
他别过脸，只冷冷地吐出这一个字。
那声“哼”里，有愠怒，有无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叶冰裳看着他明明动怒，却终究不忍苛责自己的模样，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她伸出手，轻轻扯住了厉劫的一截衣袖。
叶冰裳："“厉劫，你别生气了。”"
厉劫的身体僵住了。
叶冰裳："“拾光是我的朋友，他被囚禁在那里，我去看看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对不对？”"
见他依旧沉默不语，叶冰裳又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微微偏过头。
叶冰裳："“厉劫？”"
厉劫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视线缓缓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