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裳定定看着露芜衣那双波光流转的眼眸，总觉得那眉眼之间，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
她眉心微动，试探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叶冰裳："“你是…玉薇姑娘？”"
这话一出口，屋内几道目光齐齐落在露芜衣身上。
露芜衣轻轻笑了一声，她抬起手，缓缓摘去面上轻纱，露出一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唇若三月桃花，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三分天生的妩媚与七分浑然天成的贵气。
果真是那张脸。
只是比起先前在玉笙帷身边见到的那个温驯乖巧的堂妹，眼前这个露芜衣，眉宇间多了一份锋芒毕露的凌厉，少了几分刻意收敛的柔弱。
露芜衣："“裳姐姐好眼力。”"
她笑盈盈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露芜衣："“不过，玉薇是假，芜衣是真。”"
露芜衣："“先前为寻小唯下落，我不得已略施小计，假扮玉家堂妹混入韦府暗中探查实情，实属权宜之计。”"
露芜衣："“裳姐姐可莫要怪罪于我。”"
叶冰裳尚未及开口回应，一旁的武拾光已神色戒备。
他眸光沉沉，视线在雾妄言与露芜衣二人之间来回逡巡打量，眼底满是审视提防。
武拾光："“你们此番前来，究竟意欲何为？”"
雾妄言："“武法师何必对我们敌意深重，剑拔弩张。”"
雾妄言："“我们此来，是专程相助诸位。”"
厉劫的手仍然按在刀柄上，声音淡漠，听不出喜怒：
厉劫："“相助我们？空口无凭，凭何让我们信你？”"
雾妄言并未即刻出言辩解，只是转头深深看了露芜衣一眼。
露芜衣微微颔首，两人之间似乎有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雾妄言敛了周身散漫神色，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语声添了几分沉甸甸的郑重肃穆：
雾妄言："“我们二人，与小唯…皆是同源同处，来自同一个地方。”"
雾妄言："“无相月。”"
武拾光的眉头倏然皱紧，嘴里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字：
武拾光："“无相月？”"
寄灵："“我曾于龙神殿藏书阁中，翻阅过上古残卷孤本，见过寥寥数笔关于此地的零散记载。”"
寄灵："“传说女娲娘娘创世造众生之时，曾取九天圣泉之水，抟土捏土造人，孕育世间万灵。”"
寄灵："“而那孕育众生的本源圣泉，自上古洪荒之年起，便由九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