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阿月现在,真是越来越有大家长的风范了,连眠龙剑这等核心秘密都被你发现了。”"
一旁的苏昌河也勾起唇角,语调却带着几分戏谑。
苏昌河:"“是啊,阿月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呢。”"
他向前凑近半步,目光灼灼地盯着慕昭月。
苏昌河:"“不如阿月跟我和苏暮雨讲讲,是怎么发现这眠龙剑的秘密的?”"
慕昭月闻言,耳根微不可察地一热,没好气地瞪了苏昌河一眼。
这家伙明明清楚得很!
分明就是当初两人在床上情到浓时,她一时兴起,用这眠龙剑……助兴把玩之际,无意间触动了机关才发现的。
他现在却装作一无所知,在此故意发问!
慕昭月:"“咳。”"
慕昭月清了清嗓子,强行压下那点不自然,迅速转移话题,抬手指向对岸。
慕昭月:"“我们到了。”"
苏昌河看着她微窘又强自镇定的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也不再穷追猛打。
三人站在黄泉河边,望着对岸那死寂的山庄。
河水咆哮,更衬得四周一片诡谲。
苏暮雨凝视着那“黄泉客栈”的旗帜,缓声吟道。
苏暮雨:"“鬼差开路,相见黄泉。”"
苏昌河接口,声音带着惯有的冷峭。
苏昌河:"“已见黄泉,鬼差何在?”"
他话音未落,苏暮雨猛地侧首,随即三人几乎同时转过身。
只见不知何时,四个身材异常高大、几乎皆有九尺的人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这四人皆穿着统一的明黄色长衣,外罩暗紫色披风,头戴宽大斗笠,手中都举着一把色泽斑驳、看似年代久远的油纸伞。
他们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森冷阴气,仿佛刚从墓穴中爬出。
慕昭月皱了皱秀眉,直言不讳。
慕昭月:"“好丑。”"
苏昌河煞有介事地点头附和。
苏昌河:"“的确是丑。”"
苏昌河:"“身高九尺,纸伞避阳……黄泉的鬼差,身上果然是一股子洗不掉的阴气啊。”"
苏昌河:"“啧,比我们暗河看起来,还要更渗人几分。”"
为首那名鬼差对两人的评价置若罔闻,用一种毫无起伏的腔调说道:“主人派我等在此等候许久了,暗河大家长。”
慕昭月挑眉。
慕昭月:"“哦?素闻黄泉的主人神通广大,居然早就猜到了我要来此。”"
“那便还请大家长、苏家家主、和……”鬼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