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声响,在寂静的山间回荡,渐渐远去。
角丽谯还没来得及答话,忽觉车身猛地一颠,像是碾过了路上的石子。
她唇边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顺势佯装失衡,身体往李莲花的方向倒去,朱唇不偏不倚擦过他微凉的唇角。
角丽谯:"“呀!”"
她慌慌张张地坐正,指尖抵着唇瓣,眼底满是“慌乱”,声音里带着几分歉意。
角丽谯:"“实在对不住,李神医,这马车颠得厉害,我一时没稳住……”"
她抬眼看向李莲花,眼波流转。
角丽谯:"“李神医不会怪我吧?”"
李莲花当然知道角丽谯是装的,她这般做,无非就是想看自己失态罢了。
他指尖慢条斯理地擦过唇角,仿佛在擦拭着什么痕迹,忽然伸手,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扣住了她的后颈。
角丽谯尚未反应过来,唇瓣便被一个缱绻又霸道的吻封住。
片刻后,他松开她,气息未乱,唯独眼尾染了层薄红。
他望着她怔愣的模样,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李莲花:"“失礼了。”"
李莲花:"“方才马车又颠了一下,想必是萧公子赶车的技艺生疏,没控好力道。”"
李莲花:"“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说罢,他微微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缱绻。
李莲花:"“阿谯……”"
角丽谯面上瞬时凝出三分屈辱、七分凄楚,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将落未落时,她猛地扬手,“啪”的一声,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李莲花脸上。
角丽谯:"“难怪李神医总说我像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的角丽谯……”"
她咬着唇,声音哽咽,眼眶通红,像一枝被雨水打湿的带露海棠,楚楚可怜。
角丽谯:"“原是拿我当替身消遣!”"
李莲花嘴角一抽,看着她眼底那点刻意装出来的委屈,又瞧了瞧她唇角沾着的、被吻花的口脂,随后抬手,指腹轻轻在她嘴角蹭了蹭,擦去那点凌乱的红。
角丽谯一怔,往后缩了缩,皱眉道。
角丽谯:"“你做什么?”"
李莲花:"“你的口脂被我亲花了。”"
李莲花语气自然,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角丽谯无语地瞪着他,心里翻江倒海。
她真的想象不出,李相夷这些年到底都干了什么。
十年前,他还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