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已无大碍,只是损耗的精血和部分元气,还需时日弥补。”
江长风道。
“师兄,师姐,胖子,这次连累你们了。”
“说什么傻话!”朱刚烈一瞪眼,“要不是你最后那一下,咱们四个都得交代在那魔头手里。”
寒悦也轻轻摇头:“同门之间,自当同生共死。只是没想到,魔族竟然在巨岩星布置了如此规模的祭坛,还有魔君亲自坐镇……看来他们唤醒‘虚空魔眼’的图谋非同小可。”
赵无极神色凝重:“此事必须尽快上报诸天城和宗门。魔君级别的存在现身第九星域前线,绝非小事。还有那‘虚空魔眼’,不知具体有何威能。”
江长风点头,取出那枚出现裂痕的葬剑主令。
令牌依旧黯淡,但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下,他尝试以自身精纯的葬天剑意缓缓温养。
令牌表面的裂痕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弥合迹象,但速度极慢。
“葬剑令最后爆发的力量,应是古葬剑使预留的守护机制,救了我们一命。但此令受损,短期内恐怕难以再激发类似威能,其背面的坐标信息也可能受到影响。”
江长风将令牌收起。
又感应心脏中的魔剑。
剑身依旧乌黑,暗金纹路流转,似乎并无大碍,这让江长风放心不少。
“当务之急,是确定我们现在的位置,然后想办法返回诸天城或人族控制区。”
江长风站起身,走到洞口,撤去阵法,望向暗紫色的天空和陌生的星辰。
“我需要一些时间,恢复部分力量,同时尝试以《葬剑源典》中的秘法,结合对空间波动的感知,大致定位。”
“我们为你护法。”
赵无极三人异口同声。
江长风再次盘膝坐下,心神沉入《葬剑源典》。
源典中不仅记载了“葬形、葬意、葬道”的修行法门和诸多秘术,也包含了一些上古时期关于诸天万界星空方位、空间脉络的记载与推演秘法。
虽然古老,但原理相通。
他结合这几日对周围环境的观察,包括星辰位置、空间稳定度、灵气属性偏向、以及那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等特点,开始在脑海中构建模糊的坐标模型。
与此同时,他也在不断反思与魔君一战。
“魔君的力量……远超魔王。那是法则层面的更深层次运用,近乎‘道’的体现。我的‘葬意’虽能干扰、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