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贝里在左路拿球,面对皮什切克。他连续晃动之后突然内切,把皮什切克带到了中路。左边路的空间让了出来。拉姆从后面套边插上,里贝里脚后跟轻轻一磕,球滚到了拉姆脚下。拉姆在边线附近起脚传中。球飞向禁区中央。戈麦斯从人群中冲出来,在苏博蒂奇的压力下抢到了第一点。他的头球顶得很结实,但方向不完全受控,球被他摆渡到了后点。罗本从右侧冲进来,凌空抽射——球擦着近门柱偏出了底线。
安联球场发出一阵巨大的叹息。多特蒙德的球员们互相喊了几声。胡梅尔斯拍了一下苏博蒂奇的肩膀,示意他下次贴得更紧一些。苏博蒂奇点了点头,但额头上已经在冒汗。戈麦斯的身体对抗太强了。苏博蒂奇是德甲顶级的中卫,但和戈麦斯这种级别的中锋在禁区里肉搏,每一次起跳都在消耗大量的体能。
两分钟后,拜仁卷土重来。这次是右路。罗本在右路拿球,面对施梅尔策。施梅尔策压低重心,防他的内切。罗本没有内切,直接起右脚传中。球划出一条弧线飞向前点。戈麦斯从胡梅尔斯身前抢出,前额顶在球上。球改变方向,飞向球门近角。
魏登费勒侧身扑救。他的反应速度在门将里算快的,但这一球的球速和角度都接近极限。他的手指尖碰到了球,把球拨出了底线。球飞向角旗区的时候,他的身体重重砸在草皮上。他爬起来,拍了拍手套上的草屑,朝队友们吼了一声。声音在喧嚣的安联球场里听不到,但他的手势很清楚——集中注意力。
安联球场的氛围彻底变了。上半场拜仁收缩防守的时候,球迷们的情绪是压抑的、沉默的、带着一种不情愿的忍耐。现在他们看到戈麦斯在禁区里连续制造威胁,看到拜仁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那种被压抑了将近六十分钟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南看台的歌声重新响起来了,声音从南看台蔓延到整座球场,七万人在用同一个节奏喊着拜仁的名字。
慕尼黑解说员的声音重新变得亢奋。“这才是拜仁慕尼黑!这才是我们想看到的足球!进攻!压上去!用身体、用头球、用速度——用一切手段把球砸进多特蒙德的球门!海因克斯终于明白了,拜仁的DNA不是摆大巴,是进攻!时间还有!二比一落后,只要再进一个,势头就全回来了!我们可以扳平!我们可以反超!这座冠军要留在慕尼黑!”
他的声音在安联球场上空回荡,和七万人的歌声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