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科的刀,末了他又加了一句,“最好不要再动刀了,扯到了伤口反反复复,反而遭罪。”
齐玉点头,跟侍从说道,“你们两个务必看好他。”
“主子,您也知道小主子的性子。”侍从哭丧着一张脸,除了主子,他可不听任何人的话。
“我什么性子。”松科盯着他们,皮笑肉不笑,“刚才是不是你们两个派人去告诉舅舅的。”
侍从被他这样看着,冷不丁的打了个冷战,实在太瘆人了。
倒是齐玉在一旁幽幽开口,“我还没有蠢到听到这么大的动静不为所动。”
他的话算是为那两人解了围,两人疯狂点头,顺着齐玉的话说道,“主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什么动静都逃不过主子的耳朵。”
“马屁精。”
松科的胳膊已经包扎好,他轻轻的活动了一下,还是没什么妨碍的。
他下巴朝着木达的方向抬了一下,示意大夫去给他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