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玉贵,不是他这等狂妄小儿可以肖想的。”
李湛冷哼一声,若不是怕暴露了他们的位置,他定然是要狠狠斥责他一番的。
“你……”乌刺汗被他的话噎住了,“什么时候存了这样的心思。”
他作为叔父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木达勾唇笑道,“叔父,番族和中原联姻,两国的关系一定更稳固,这不是两全其美吗,我是为了番族着想。”
“他好像受了委屈一样。”李湛的声音冰冷,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地下泉水中的冷意还要更甚几分。
“这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乌刺汗皱着眉头,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模样,这小子最近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事关两国的事情也敢自己做决定。
“叔父,可是有什么不妥,那端容公主虽不及咱们草原女子强健,但侄儿愿意为了两国娶她。”
“陛下。”
为防意外,周瑾文还是扶住了李湛的胳膊,说是扶,更多的是按住。
木达简直是大言不惭,而且冒犯了端容公主,若是被本朝的官员听到,少不得是一阵唇枪舌剑,打起来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