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何时,变得不知餍足,就像现在,顾清婉怎么推都推不开他。
直到她有些喘不上气来,面色酡红,嘴唇水润,周瑾文才松开她,仔细看不难发现,顾清婉的眼睛有些迷离。
她不敢去看周瑾文,那双黑眸能看透一切,顾清婉埋进了他的怀中,刚才紧紧攥着他的衣领,现下看到皱的不成样子的衣服,她的脸更红了。
“你,你将我放下来。”怀中她的声音闷声闷气的传来,不仅没有任何的威慑,反而有些像是在撒娇。
周瑾文现在心情大好,他的大手放在顾清婉的背后,她背后的那根骨头清晰可触,周瑾文的大手就放在那根骨头上。
“夫人,再陪我待一会儿。”周瑾文在她耳边开口。
顾清婉只觉得自己的背上传来阵阵酥麻之意,她小声开口,“你先将你的手拿开。”
这根骨头周瑾文摸起来甚是舒服,但现在还是拿开,若是将人惹急了,可不会给他什么面子。
于是他一本正经的跟顾清婉说起了正事,“齐玉的事情帮了陛下一把,确实算的上一份大礼。”
“算也不算。”顾清婉的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夫君,你能不能先让我下来,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周瑾文担心的看向她。
顾清婉不去看他,只是重复道,“就是不舒服。”
知道她是不想跟自己靠的太近,周瑾文将她抱到了面前的桌子上,两人的位置又变成最开始的那样,一高一低,只不过都是坐着。
顾清婉扶着他的肩膀,“夫君,我站着便可。”
“夫人仔细说说,齐玉的事。”周瑾文这次没有应她的话,反而是他抬头看着顾清婉。
“此事确实可以扯平,但齐玉恐还另有所求。”顾清婉说的十分认真。
借着这件事暂时可以牵制住外面的乌刺汗叔侄,这样,他们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对付的松科,松科便有了喘息的机会,一举两得。
她解释给周瑾文听,“所以夫君,齐玉做事,从来都是一举多得。”
或许他们以为齐玉的目的是为了平息番族,但实则是为了给松科争取时间。
习惯使然,周瑾文未曾往这方面想过。
“而且,昨日东市中还发生了打架事件,是番族人。”这消息是手下人报上来的,开始顾清婉并未在意。
但联想到今日的事情,定然有牵扯。
“是木达的人。”周瑾文开口道。
“是他